浩浩看路心桐反常的举动,立马问:“妈妈,你怎么了。”
路心桐回过神,坐了回去,反正公交已经开远了,也看不清楚车牌和人长什么样。
她心里安慰自己,说不定只是眼花看错了而已。
俩人回到家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的。
她给孩子洗完澡,就哄着浩浩先睡下。
晚上九点,外面还是没有席鹤年回来的动静,这么晚了,连个电话都没有。
路心桐窝在沙发上等着,脑中再次出现今天在车上的一幕。
她抑制住脑中胡乱的猜测。
席鹤年向来是洁身自好,心中有称的人,应该不会做出**的事来。
路心桐渐渐等的睡着了。
晚上十二点,路心桐被一阵开门声给吵醒。
她连拖鞋都忘了穿,着急的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本以为进来的会是疲惫的席鹤年。
可谁知既然是他搀扶着醉醺醺的何晶晶回来了。
何晶晶的手臂紧紧勾住了席鹤年,波浪长发遮住她的脸,只是着身上的裙子……
路心桐猛地正眼,银色的长裙,没想居然对上了!
而话还没问出口,席鹤年就着急把人送回去:“我等会再和你解释。”
他说完,再一次从路心桐身边擦肩而过。
心口的痛意瞬间蔓延,路心桐回头看着他搀扶何晶晶的背影,眼里都是气愤,失望。
十分钟后,席鹤年从楼上下来。
他一身酒味混杂着香水,席鹤年伸手抱过来,却直接被路心桐躲开。
那眼里的嫌弃,让席鹤年手顿了顿,解释道:“今天会面程总,晶晶帮我挡的酒。”
路心桐忍着鼻尖的酸涩:“你凭什么叫她晶晶?你是她谁?”
每次听到席鹤年对何晶晶这个称呼,路心桐的心就会被狠狠的割上一刀。
席鹤年张了张唇,眼里恍然:“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他道歉的速度极快,可路心桐就是没有安全感,
路心桐想起下午那一幕,质问道:“所以你们在贵豪酒店楼下做什么?”
席鹤年微微蹙眉:“你看见了?我只是去接她而已。”
这个答案,并不是路心桐想要的,她忍住绝望,疼斥:“所以,她身边没有亲人朋友,只有你席鹤年能帮的了她对不对!”
“你知道你每天下班身上残留她的香水味有多浓吗?”
“席鹤年,如果你不想要好好维持这个家,我们就散了,别互相折磨了行吗?”
一连三问,路心桐忍受了太多的细节,骗自己他们关系有所缓和,一切都会好的。
可现在明摆着,这样的自我**迟早就会破裂。
席鹤年听闻,语调反而加重了:“你情绪太激动了,冷静一下。”
他复杂的眼神望过来,铺天盖地带给路心桐无形的压力。
仿佛此刻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苦涩的情绪在心里蔓延,路心桐眼睫轻颤,染上**。
她咽下情绪,深吐一口气开口:“所以,何晶晶还会留在这里?还会是你的秘书?”
话音落地,路心桐望向席鹤年。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沉声说:“她不会留下来,但她是我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