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祁崟却将我拉住:「为什么将你的金累丝九凤钿送给她?」我神情一顿,想起有这么一回事,最近这记忆一日不如一日了「我平时也不戴它,放着也是放着,省得落灰。」祁崟冷笑:「你是不想戴它?还是不想要它所给你带来的身份?」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搞清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有区别吗?「臣妾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臣妾宝贝着这后位呢。」本以为我说完,祁崟会像往常一样斥我没心肝,可这次他没有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然后转身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