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窃怀着沉重的心吃完夜宵,期间一直观察严司琛,对方面色平静,似乎没把鱼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她暗自叹气,吃完了就跟严司琛道谢,然后抱着包回了房间。
厨房里。
小助手帮着师傅收拾东西,小声嘀咕:“那鱼明明就是已经死了……”
师傅看了一眼徒弟,“别多嘴。”
小助手:“……”
郁闷,有钱人真奇怪,两条鱼而已,还要让可怜的厨师背锅。
卧室
宋窃进门就瘫在了小沙发上,两只手搭在鼓囊囊的肚子上,仰头盯着天花板舒了口气。
严司琛今天有点怪怪的,可是她说不上哪里奇怪。
手机里有消息传过来,她拿起来瞄了一眼,是苏曼发来的。
“宋总,该不会把我给忘了吧?”
宋窃赶紧打了个电话过去,很快就被接通了。
苏曼熟悉的小嗲音传过来,娇俏婉转,听着让人骨头发酥。
“我已经在帝都了,明天能见面吗?”
宋窃惊喜,“当然能,我请你吃饭。”
岳吉接下来全是大事,苏曼能来,那是好事。
电话那边,苏曼轻声细语的,又跟宋窃说了两句。
俩人约了地方,然后才挂电话。
宋窃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本来想出门喝个水,担心严司琛在外面,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去。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就是觉得严司琛嘴巴坏,她懒得跟他对上。
早上从飞机上下来,彼此气氛就不对,好像跟之前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她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算是消食。
一直到十二点,外面没有动静,她也就准备休息。
一躺下,竟然下意识地给旁边留位置。
反应过来,忍不住拍自己的额头。
傻子吗?在做什么,严司琛在隔壁呢。
无语地往中间挪了挪,双手打开,周围空间很大,明明应该是挺舒服的事,可是就是感觉不对。
跟严司琛那五年,他们虽然做过所有亲密事,但同床共枕不多,要么是她自己识相离开,要么是严司琛起身洗澡,然后去书房办公。
偶尔一起睡,必定也是全程有活,然后折腾到双方疲惫直接闭眼。
像在乡下那样,到了时间一起躺下,然后慢慢进入梦乡,根本就是不可能。
果然,习惯是件可怕的事。
睡觉!
在脑子里对自己说了许多遍,最后疲惫涌上来,不知不觉地进入梦乡。
隔壁
严司琛开了视频会议,心思却没在屏幕上。
耳麦里各种人不停发言,他都是淡淡的回应,一直到会议结束,有人壮着胆子问方案结果。
“part3修改,其余通过。”
说完,没给策划人说话的机会,直接关了对话通道。
他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划,无意地调动到监控那一项。
镜头里,宋窃的房间门紧闭着,明显是已经休息了。
他不留痕迹地轻哼,抬手用力合上了笔记本。
她倒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这么轻松就入睡了。
这么一想,心情不免有点烦躁。
拿起手机,想了一下,找到宋窃的账户,快速操作。
宋窃本来都快熟睡了,手机忽然连续震动。
她内心一阵抓狂,散着头发爬起来,眯眼看手机屏幕。
转账记录
每条只有两三万,加起来一共十几条。
最后一条的备注上写着——鱼钱。
宋窃:“……”
严司琛……有病吧!
大半夜的,睡着多不容易啊,本来就被他搅得心里烦闷,他居然还来这种马蚤操作。
宋窃丢开手机,对着天花板一阵疯狂大叫,差点忘了隔壁有人。
“深井冰!!”
隔壁
严司琛躺在床上,听到清晰的动静,心里莫名得意。
很好,至少不爽的不止他一个。
现在可以心安理得地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