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意我参加**了。
当然在刚开始他对我特别谨慎,
后来我一步步地过关斩将,
还陪他去**住的樱木馆偷了情报,
为同志们提供了重要的线索之后,
他才同意我加入的。
毕竟这不是儿戏。
我当然心里也明白。
我收拾好了行李,
腊月底便出发,
这一去就是两年。
我在重庆认识了许多**者,十分敬佩他们。
我每日苦练日语和枪法,
立誓成为他们那样的爱国英雄。
他们给了我一个代号,
叫作书生。
我的上级,是曾经救过我的许知言同志,
他的代号为黑影。
国之不国,家何以为家?
挽救苍生,乃吾辈之使命也。
两年后我又回到了上海,
以江州大学音乐老师的身份潜伏,
协助许知言刺杀**头子 正田次郎。
时过境迁,
昔日的上海滩照常热闹,
不同的是多了些**风格的建筑,
以及走在路上随处可见的***。
也不知大夫人和几位姨太过得怎么样,
是否都还活着。
许知言对外说我是他的表妹,
为了更好地掩护,
我特地改了名字,叫许温羡。
他托关系把我送进了樱木馆,
为正田次郎的妹妹 尤子教习钢琴。
尤子也是江州大学的学生,
她似乎对许知言特别感兴趣,
问了我许多他的问题。
我和尤子关系越来越亲密时,
她把我带到了清野别墅,
她那所谓的家里做客。
但其实那栋别墅里,
曾经住下的是我们几个。
尤子一一向我介绍着那些环境,
我越发觉得可笑。
曾经在里边欢声笑语的是我们,
如今却被侵略者以主人的身份邀请昔日的主人。
我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为了不让尤子发现,
我便又把那些感情收了回去。
晚饭时,
尤子亲自下厨做了好多**菜,
给我介绍了什么是刺身和寿司。
饭后,我心想帮尤子收拾一番,
结果不慎碰到了刀刃,
划了个大口子,血大滴大滴地掉下,
尤子连忙叫了私人医生拿绷带止血。
好巧不巧,
那私人医生,竟是许久未见的四姨太,
白采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