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向舒亲爹,管这么宽作甚?浪费了我最后一瓶奇毒!脚步猛地停顿,我不可置信抬头。她说的,姓王的仵作是谁?还有浪费了奇毒,是什么意思?蠢妇,提那死人作甚!向家主低声呵斥,你生怕别人听不见这些破事?!向夫人抿唇,不再吭声。可来不及了,我已然听见了。她说的,是王爹爹。那个会在我生辰时,给我长寿面的小老头!我就说身子那般硬朗的王爹爹怎会突然病重,原来他根本不是病死的。是她,是他们。是我亲爹亲娘,毒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