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次也不曾见过李肃,虽心有疑惑,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因为比起这个,我心里藏着的秘密更令人焦灼不安。
每一日,我都在坦白与侥幸中来回拉扯,直到长久担忧害怕的事终于发生。
“皇后娘娘!”
雁禾带着一队禁卫军,直直走进殿内,众人俱面色凝重。
“娘娘,出事了。”雁禾匆匆一伏身,急道,“前面传来消息,扈国今早突然撕毁休战合约,调派大军来犯。”
我一紧,手中茶杯差点跌落。
“慌什么,”肖弥月扶住我的手腕,“两军并非第一次**,再如何打都是前线之事,自有陛下坐镇。”
“恐怕此次并非这么简单,”雁禾抬眼朝我一瞥,难掩忧心忡忡,“禁卫军已经在皇城周围捉住了几波扈国奸细,陛下震怒非常,说不定已有奸人潜入——”
“皇后娘娘,事出从急。”禁军首领抱拳行礼,抢断道,“属下乃奉陛下之名前来,一则便是护送您前去紫宸殿避险。”
“这是为何?难道宫内已经不安全了?”肖弥月面色顿时肃然,背脊绷直。
“是,扈国几路精兵已潜入皇城,怀疑意图对陛下与娘娘不利。”禁军首领又一抱拳,“时间紧迫,烦请娘娘先行移步至安全之地。”
“好,那我们这就走。”
“我不去。”我倏地挣脱肖弥月的手。
“阿莨你——”
我转而重重跪在地上,双手端正交叠,以额触地。
“此一拜,叩谢娘娘救命之恩。”我复又一叩首,“二拜叩谢弥月你相知相惜的情谊。”
我抬首,直直注视着她,“姚莨半生孤苦,真正开心的时光不多,爹娘早逝,我与从小一起长大的义弟相依为命,曾以为他是我一生挚爱,没曾想他却为攀龙附凤娶了公主,公主不容我于世间,我只好靠这张脸将自己卖给了扈帝,沦为娼妓都不如的棋子。
“我还以为此生都会这般行尸走肉过着,做尽坏事,受人唾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