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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阅读夫君的外室戴着我的嫁妆

精品阅读夫君的外室戴着我的嫁妆

陈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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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陈南芙蓉   更新:2024-09-21 22: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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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阅读夫君的外室戴着我的嫁妆》精彩片段

1成亲的第五年,夫君的外室戴着我的嫁妆头面高调出席宴会。

她一脸**,“都是南郎疼我。”

侍女芙蓉气不过扯下了头面,不想当晚夫君就气冲冲地给了我一巴掌。

“你这个毒妇!

都是因为你,才只能委屈阿欢做我外室,你还去折辱她!”

为了弥补她,夫君三书六聘、张灯结彩,要娶外室做平妻。

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笑了。

“和离吧,或者我休夫。”

--陈南指着我劈头盖脸骂的时候,我正仰头看着他动怒的脸庞。

横眉冷对,不见半点温情。

恍惚中忽然忆起我们刚成亲时,他温声细语,连重话都舍不得说我一句的模样。

那时候,我还不是毒妇。

我闭了闭眼,将一碗乌黑的补药全数饮下,太苦了,苦出来一层薄汗。

腹中隐隐作痛,我想,是我的孩子在做挣扎。

“你又在装什么?”

陈南皱眉问我,“阿欢喝药你也喝药,杨筠,你跟着阿欢学的样子真的好丑啊。”

砰的一声,他袖子一挥,碗应声碎下。

碎片沾地弹起,划破了我的额角。

红肿处异痛明显,是他前不久逼我给林欢磕头留下的。

“你、你没事吧?”

陈南眼里闪过一丝心虚,见着我波澜不惊的脸之后,他有片刻的恼怒,“能不能不要这么笨?

不会躲吗?”

“跟个**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理会他,转身走了出去。

他叫我,见我不搭理,怒气冲冲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院子前。

芙蓉已经备好了所有的东西。

我蹲下身子,开始烧东西。

纸钱两份,衣裳一大一小,鞋子亦然,各种各样的饰品,我能想到的,都准备了。

“怎么突然烧东西?”

陈南诧异地问我,随后拧眉,“你家里有孩子死了?”

“嗯。”

我愣了愣,随后点头。

陈南松了一口气,“我记得阿欢的孩子是九月份走的,咱们的孩子晚了一个月,不是今天。”

烧钱的手微微一顿。

是今天。

我的两个孩子,都是今天。

成亲的第一年,我怀了孩子,却因为给陈南挡了一次刺杀,孩子没保住。

那时候,陈南哭着说会好好保护我,会永远记得我们的孩子。

可他没记住,反而林欢的孩子不是他的,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而第二个孩子,是两个月前,他逼我给林欢磕头道歉,踢了我的肚子。

孩子保不住,哪怕我请了神医,也至多能保到三月。

今天,是三月的最后一天,而我亲手送走了它。

烧完后,我转身就要走,陈南却一把拽住了我,“今日去阿欢家里骂她不检点的人,是你安排的吧?”

“你把她弄哭了,该去跟她道歉。”

我揉了揉眉心,肚子很痛,我连开口说话都觉得困难。

陈南看不到我惨白的脸,他只以为我是不愿意,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随即一脚踢在了火盆上。

火星起,我吓得一声尖叫,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

身下一片**。

红色蔓延。

陈南刚想骂我,看到我流血,吓得眼睛瞪大,“筠娘!

来人!

快传府医!”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匆匆忙忙跑了进来,说林欢服毒**了。

陈南连犹豫都没有,带着两个府医就离开,一个也不肯给我留下。

我拽住了他的裤脚,“我流血了。”

“杨筠,这个时候了,人命关天,你争宠的手段真让我恶心!”

2陈南迅速离开。

我疼得几乎快要晕厥。

芙蓉急得大哭,“小姐,您别睡,我们马上送您去医馆!

您撑住啊小姐!”

其中一个家丁抱着我就跑。

晚风呼啸。

我冷得全身发抖,血液似乎也在此刻凝固。

没有一家医馆开着门。

家丁力竭,是芙蓉背着我一路到了最街角,有一家医馆还点着微弱的烛光。

我才终于活了下来。

醒来时,看到的是芙蓉哭红了的双眼,“小姐,您吓死我了!

我差点以为……”我抿了抿唇,正欲说话时,便见陈南怒气冲冲地回来,刚走近,就甩了我一个巴掌。

“你太恶毒了,非要把阿欢**才肯罢休吗?

我不过是离开一会儿,你又给她喂毒药!”

“小姐!”

芙蓉连忙护在我身前,语气愤怒,“小姐昏迷了三日,哪有什么时间下药!

因为您那一脚,小姐差点没救回来!”

“你呢?

你关心过小姐片刻吗?”

陈南怔住。

“有这么严重吗?”

他推开了芙蓉,看到了我惨白的面容,伸手**我的脸,我偏开后,他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

随后问了下人。

如实后,他才开口,“这不是没死吗?”

说着,将身后的一屉蟹黄蒸包递给我,“刚买的,你不是最爱吃吗?

快尝尝。”

蟹黄蒸包已经破皮,成色都暗了几分。

想来,是别人吃剩下的。

而且,也不是我爱吃的。

“我不吃。”

我虚弱拒绝。

陈南紧紧拧眉。

“你至于吗?

不就是病了三天吗?

至于跟我摆脸色?”

“而且要怪就怪你胆小,一点火星子就把你吓得半死,我看就是早死的命。”

我闭了闭眼。

“我从小吃蟹黄,就会吐。”

这一点,陈南最初也是知道的。

婚后一月,老**立规矩,非逼着我吃。

我吐了,还发了高烧。

从那后,陈南下令不准府内再出现此物。

他的眸子转了转,似是终于想明白了,随后心虚地收起了东西,“你想——你很吵。”

我拧眉,“我想休息,你能出去吗?”

陈南不敢置信地望着我,随后怔愣了几息功夫,握紧了拳头。

他似是没想到,他向我示弱,我却拒绝了他。

恼怒之后,他直接甩袖离开。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父亲母亲那边怎么说?”

我问芙蓉。

芙蓉哽咽开口,“老爷夫人说了,您想做什么,她们都支持你,让您尽管做。”

“那备好和离书吧。”

话落,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久违的欣喜雀跃,看吧,是个人都知道我嫁给陈南就是受折磨。

只有我看不出来。

一切安顿好后,我剪灭了烛芯。

往日的惴惴不安自怨自艾,都被一夜安眠盖去了。

3那次陈南负气离开后,足足五日后才又听见他的消息。

这个时候,我的嫁妆已经清点出来了。

不看不知道,这几年来,陈府就像无底洞一样,我的嫁妆填了又填还是有窟窿。

我双手一摊,很无辜的。

和我没关系了。

题上我的名字的和离书也拟好了,现如今只差陈南签字画押。

只是陈南的贴身侍从,执拗着一定要请我过去。

我挑了挑眉,看着他。

陈南,叫你来请我去有林欢的宴会?”

我看着他瑟瑟发抖,嗤笑出声,“带上和离书,走吧。”

这已经谈不上惊不惊动陈南了,鱼死网破罢了。

很在意料之中的,林欢一把弱骨,伏在陈南怀里,撒娇也落泪。

我不是没见过她,只是每次见,都压不住心底的烦躁。

我没给林欢好脸色,避开了他们二人,坐在下首。

这种宴会带着外室,本来就掉面儿。

底下的目光灼灼又嘲讽,我愈发的不适,也愈发的倦。

“我去**。”

正准备捡个借口离开,我看着陈南的目光短暂地凝滞了一下,又低头,轻声细语地去哄林欢。

罢了。

权当给自己留点体面。

可正欲离开时,林欢的娇声炸开。

“大娘子就要走了吗?

奴还想着,玩个击鼓传花的粗鄙游戏,来博大家一笑呢。”

她叫着奴,却分毫未动。

陈南心疼坏了,一下一下地顺着脊背**,也一下一下堵住我所有退路。

我又回来时,已然摆好了阵仗。

鲜花、美酒,攒出来一桌热热闹闹的景儿。

我看着他们二人,拣了个远些的位置。

第一局,陈南手里的花格外显眼。

“主办”的林欢以扇掩面,笑得娇又俏。

“陈郎名满京城、不如题首小词来?”

放水下的眉来眼去我懒得看,猜都不用猜——那首词一定是赞颂林欢高洁美丽的。

一时间,席上气氛也有些尴尬。

我却率先鼓了鼓掌,才起来了几声稀疏的道好。

他们二人蜜里调油,不在乎。

下一轮,当花正正落在我手心时,眼皮不自觉跳了跳。

“早有闻大娘子一舞动京城,不如今日——舞给我们看看呢。”

——荒唐。

捻着帕子的林欢笑得娇气又狡黠,陈南的纵容更是触目惊心。

已嫁妇人于外宴起舞,与勾栏瓦肆的怜人何异?

4这般的折辱,也只换得陈南的纵容默许。

哪怕早做好了准备,此刻心还是攥着痛得厉害。

“我身子不适,实在跳不了舞。”

“林娘子,换一个吧。”

林欢却骤然耷拉下眉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看着陈南

“陈郎……大娘子是不是瞧不起奴曾是怜人,不屑与奴一般起舞呢?”

“杨筠!

我告诉你不要得寸进尺!”

“前几日,是你害了欢儿,如今跳个舞给欢儿看看而已,你能怎么样?”

陈南不顾我苍白的脸色和拒绝,一把一把推搡着我到台旁。

“上台子!

跳!”

林欢顺势拔掉我的发簪,散落的发成了她口中一舞动天下的资本。

她又娇怯了。

“夫人献艺,奴本该自罚一杯的、可欢儿实在身子弱,碰不得茶酒……夫人?”

陈南摆了摆手,似乎听不下林欢再受半分委屈一样。

“不用。

你不必喝。”

陈南的袒护彻底将我扒开一般,退不得半步。

“我说了,我不跳,簪子给我。”

散落的乌发搭在身旁,更衬得面色憔悴。

可是陈南好像看不见一样,在林欢呜咽一声后,将我的簪子扔下高台。

“让你跳你就跳!

你还想为难欢儿吗?”

我看着陈南大义凛然的模样,嗤笑出声。

“我逼她喝酒了?

现在是你和你的美娇娘在逼我。

我说了,我不跳。”

陈南的脸色愈发阴沉沉,见我寸步不让,狠狠扯着我的乌发拽上高台。

“上来,跳!”

陈南钳制着我,宴会的人早就作鸟兽散,留下惊叹也好、奚落也好。

总而言之,汇集成一句——可怜,荒唐。

身上撞出来一块又一块的青紫,这种情形下已经称不得舞,更像是,陈南为了博林欢一笑的滑稽招式。

我的胸口越来越痛,流产后的体虚一直未曾好全,此刻痛苦混合着剧烈的喘息,疼得心口生紧。

好疼、好疼,好难受。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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