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三天,苏锦都住在主宫,给东陵璟药浴**。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惯坏了,东陵璟总是让她推拿**,一整天下来,她手都快累的酸死了。
“殿下,你睡着了吗?”
澡房里,苏锦跪坐在浴池边,药浴里的男人微微向后仰头,靠着她的腿闭着眼。
“殿下~”
“嗯?”
她按着男人肩膀的手顿了下,手指顺着他的脖颈缓缓往下,带有调 情意味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肌,左右打着圈。
东陵璟显然是默认了这样的**,没有什么反应。
苏锦看他没什么动静,吁了口气,“殿下,前两日听许奉仪说,我父亲被关进诏狱了。”
东陵璟听她说出了自己的意图,慢悠悠的睁开了眼。
她手上的动作没敢停滞,声音柔柔的说道,“殿下知道家父一向不掺和党派,绝对不会跟八皇子一案有所牵扯。”
“是吗?”男人轻笑了声,“听说京兆府从苏家搜出来不少的罪证,圣**怒,这才被关进了诏狱。”
苏锦眼眶一红,娇柔道,“这定是有人陷害家父。”
东陵璟嘴角的笑更深了,转过头的那一瞬间,苏锦眼角的泪很恰当的落到了他的鼻子上。
他几不可见的蹙了下眉,但倒是没像第一次的时候直接掐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