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逃亡了一天,沈婉浑身都是脏兮兮的。
她怀抱着孩子,伸手抓着宋别尘的衣摆,泪如雨下地哀求:“别尘,对不起,我只是想出去置办一些行头,你别误会好不好?”
宋别尘蹲在她面前,大手钳制着她的下颌,眼眸中跳动着我看不懂的情愫。
他问:“沈婉,那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是陪我发放西江,还是自请出府?”
沈婉怔了怔,怀中的孩子因为她刚才的大哭大闹也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她抱紧了孩子向后躲了躲。
宋别尘眸光骤冷:“说!”
“别、别尘,西江路途遥远,地处偏僻危机四伏,我、我一个弱女子去了那里没有活路的。”
沈婉怯生生地说,“求你,我求你看在我父亲救了你一命以及我们三年的情分上,你放我出府吧别尘。”
沈婉说着,将孩子推到身后,在宋别尘面前重重地磕头。
边磕头边哀求:“求求你了,你放我离开吧。”
宋别尘的动作滞在半空,许久他抬手落在沈婉的发顶。
沈婉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宋别尘也不知道是在和沈婉说话,还是在喃喃自语:“树倒猢狲散,实乃常见。
若是阿慈还在,她会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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