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不远处的男人,他似乎愣住了,耳边这才传来一丝平静。
沉默的几十秒过后,平静在继母的一声啜泣中被打破。
原本还面色纠结的男人叹了一口气,换了一只手拿手机,用另一只手搂住了继母,缓慢而轻柔的拍着怀中女人的肩膀。
你明明知道欣然因为脸上的那道疤很自卑,只有在裴言川面前才会放松下来。
一个生日而已,少过一年能怎么样?
其实也挺讽刺的。
爸爸说,一个生日而已。
裴言川说,一枚戒指而已。
不是生日不重要,也不是戒指不重要。
只是对于他们来说,我才是那个不重要的人而已。
失去了再辩驳下去的**,我挂断了电话。
远远的望着爸爸那难看的脸色,我竟然下意识的笑了出来。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什么,只是蹲在路边笑得肚子疼,笑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最后笑声在消息提示音中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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