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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儿过来。”
宋澈离开这几个月,我亲手做了一双鞋,用的是上好的云锦,还特意缝了厚实柔软的鞋垫。
宋澈穿上后,在地上走了两圈,宋景和只能一脸羡慕地眼巴巴看着他。
“可还欢喜?”
“谢母后!儿臣心中自是欢喜万分。”
宋澈突然神神秘秘附在我耳边说要给我惊喜。
“母后等我!”
然后就一溜烟跑了。
我给宋景和倒了一杯酒。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暖儿……朕可否不喝?”
“陛下今日未尽兴,还是喝点吧。”
“好。”
宋景和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
“暖儿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
“朕有。”
24.
“你可还恨我?”
“恨。”
如今我没什么好遮掩的。
宋景和自顾自讲起了故事:
“朕的母妃……是暖儿母后同父异母的妹妹。”
“怎么会?!”
原来,丽妃投井不是意外。她不过是姜国的一枚棋子,当年她随我母后一起进宫,跟在母后身边做婢女。
后来她被选中进献给宋国国君当奸细,她未能得势,姜国又恐东窗事发,一封密函命她自裁。
丽妃无奈跪在青山寺前三天三夜,这才找了太后托孤。
而宋景和成为质子从来不是因为不受宠,他自幼跟在太后身边,太后那么喜他怎可能让他当质子?
“所以……你来姜国就是为了给你母妃报仇?”
“嗯……”
“那你当初何不杀了我!”
“暖儿……你还是在怨我。”
噗——
宋景和一大口血吐了出来。
“明知有毒你为什么还要喝!”
宋景和伸出一只手擦了我脸上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