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说,和亲三年便可回去,如今已三年多,大局已稳,还求皇上心软带臣女回家。”
轿帘无情地合上,里面之人带着倦意,“这天下是朕做主还是太后做主?既为宗室女理应明白身之职责。”
“苏荞叶,你已嫁入北岷,自当从其国俗,继续为大昭分忧。”
从其国俗。
意味着在这里,妻妾如遗物能由兄弟或儿子继承。
如此,我岂不成了一个物件,任凭他人把玩,甚至不知还要辗转几手。
“皇上,求您,求您开恩。”
“启程。”
“皇上,皇上!”
2
我被拓跋炎派来的侍卫摁在原地不得动弹。
他钳起我的下巴,“公主就这么想回去么?”
他又眯起眼睛,嘴角下压,“吃里扒外的东西,吃我北岷的饭,喝我北岷的水,却又费尽心思往大昭传送消息,将我北岷数月打下的江山毁于一旦。”
“可惜,不过是弃子一枚。你如今打扮这样好看又是做什么?不如以身抚慰我血洒沙场的将士。”
“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若不是你死心塌地替那狗皇帝卖命,我北岷怕是已称霸中原,而你或许也能做个妃子,现在,就等着生不如死吧!”
我浑身颤抖着,手无缚鸡之力,任由几个咧着嘴的侍卫将我拖到军营里。
晚霞逐渐褪去,接替它的原是黑暗啊。
我珍藏三年的襦裙成了他们最好的助兴,轻易被撕碎,遮不住任何一寸肌肤。
就如我心心念念拼命守护的大昭,到头来将我推回深渊,无一丝庇护。
全是一个人的徒劳与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