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笑容逐渐消失,冷哼一声:
“哼!他好得很,每天给姓林的端茶送水,乐在其中,今天还忙着酿酒呢。”
端茶送水?酿酒?
好像哪里不对。
嬴阴嫚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眼看嬴政没释放扶苏意思,嬴阴嫚直接跑上台阶,拉着嬴政衣袖撒娇。
“父皇,您就放过皇兄吧。”
“我给您捶肩。”
一边说着,嬴阴嫚小拳头轻轻落在嬴政肩头。
底下的宦官、宫女心惊肉跳。
整个大秦,估计只有嬴阴嫚能平安越过台阶,走到嬴政身边。
嬴政心情愉悦,摇头拒绝:“你能为扶苏求情,朕很欣慰,但这件事有些复杂,扶苏朕有大用。。”
嬴阴嫚聪明伶俐,立刻领会嬴政意思。
对嬴政有大用,也就是说嬴政不再生扶苏的气。
知道这点就足够了。
“谢谢父皇,”嬴阴嫚殷勤地给嬴政捶肩,突然看到空白竹简,“父皇,你在想事情吗?”
“不错,关于***,林……朕有些感悟,准备记下来。”
本想说林先生,话到嘴边,嬴政鬼使神差改成自己。
嬴政是皇帝,也是一个父亲。
每一个父亲,都希望把最好的一年留给女儿。
“父皇真厉害。”嬴阴嫚毫不掩饰崇拜之情。
“咳咳。”
嬴政清了清嗓子,在亲女儿面前,没有隐瞒牢里的经历。
只不过主人公变成嬴政自己。
本以为嬴阴嫚听不懂“实际人口”、“可劳动人口”这些专业术语,谁知她一点就透。
甚至还会抢答了。
“我觉得这件事好办,***既然不好,那就把它废除了。”
“这是做好事,百姓都会感谢父皇的,他们就不会骂父皇是**了。”
少女略带稚气的话语,传进嬴政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