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或许你该看看医生了。”
海中人缓缓起身,笑道:“不过是低血糖罢了,没必要看医生。”
我眉头微皱,正要询问,门外恰好传来一道声音。
“吃饭了!”
咽回未出口的话,或许沉默才是今早的主旋律。
等到离开海中人的家,此刻已经临近下午,彷徨的我走在无人的小巷,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郁结浮现心间。
“她快死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回想起早上的荻花汤,那是一种特殊的味道,奇奇怪怪,杂乱无章的思绪。
(万物皆去往来处,不是吗?)
———————————白驹过隙
早晨的风穿过昨晚忘合上的窗,拨动起遮住阳光的帘,让光刺进了屋,一晃一晃的,晃开了我的眼。
抬起冰凉的手贴上沉重的额,困意瞬间消散,揉揉模糊的眼,今日无事,出门走走。
路过喧闹的集市,吵杂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最后汇聚成:“豆浆、油条、包子…”
“我想一定很好吃。”
出城,手中多了一个垃圾袋子与空的豆浆杯,随手扔进路旁的垃圾桶,拍了拍手,走进了一条幽深的小道。
初春虽然没有冬日的寒,但同样也冷得让嫩芽不愿起床,所以一路上还是保持着秋末的景。
我毫无目的,缓缓前行,不久便到了这片芦苇荡。
深冬就该离开的芦苇此刻已经只剩下残根断枝,凸显出一种落寞的凄美,闭眼,深吸一口气。
“阿丘~”
揉了揉微红的鼻,抬脚,却发现鞋上的湿泥早已覆盖鞋身,鞋底亦敷上了厚厚的外壳,此时,步伐异常的重。
进入芦苇深处,此地已然被芦苇草占据,我看不见外面,外面也看不见我,我只能看得见芦苇,芦苇掩盖了我的影。
我被此刻的意境迷着,直到——
“哎呦!”
一道惊呼传来。
寻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