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拄着一根拐杖,眼神一下子就被花瓶吸引住了。
他走上前,仔细端详着花瓶,满是欣赏。
“小姑娘,这个花瓶你卖吗?”
童攸宁心中一喜,连忙点头。
爷爷伸出八根手指,“八百万,怎么样?”
童攸宁瞳孔微张,一阵激动。
八百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但还是强装镇定。
“爷爷,这个花瓶很珍贵的,八百万有点少了吧。”
爷爷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又加了八十八万,“八百八十八万,不能再多了。”
童攸宁内心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点头答应:“卖!卖!”
就在这时,爷爷的家人中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
“爷爷,这花瓶说不定不值这个价呢,您可别冲动。”
另一个中年人也附和道:“是啊,爸,咱们再考虑考虑,别这么快就决定。”
爷爷却摆了摆手,坚定地说:“我看这花瓶值这个价,我喜欢。”
家人还想劝说,爷爷却有些生气了。
“我决定的事,你们别再啰唆。”
见状,童攸宁拧了拧眉心,做了个解释。
“各位,请放心。这花瓶绝对不是假货,你们可以拿去靠谱的机构鉴定的。”
“丫头,我想象自己的眼光!”爷爷摸着胡子笑了笑。
很快,交易完成,***到账信息响起,八百八十八万到账。
童攸宁兴奋得满脸通红,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
童攸宁刚从古董交易市场出来,满心欢喜地怀揣着那笔巨款带来的喜悦,脚步轻快地走着。
然而,这份喜悦还未持续多久。
拐过一个街角,前方不远处就是一家热闹的商超。
透过明亮的玻璃橱窗,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渣爸和继母继女。
渣爸穿着一身笔挺的PO衫,虽然已有些年纪,但依然有着一种自以为是的派头。
继女童依琳身着一身崭新的名牌服饰,那是一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手上提着几个高档的购物袋,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童攸宁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眉头直拧。
就在这时,童依琳也看到了童攸宁。
先是惊讶,随后便被不怀好意所取代。
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然后,在继母张晓茹耳边嘀咕了下。
这下,大家都看到她了。
一伙人,朝着童攸宁走来。
童依琳走到童攸宁面前,微微侧着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童攸宁。
“妹妹,我有好多衣服不喜欢了,不然晚一些给你?”
童攸宁听了这话,只觉得无比恶心。
翻了个白眼,像看**一样看着继女,压根不想理她。
这时,后妈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在渣爸童承起耳边轻轻吹着耳边风。
“这宁宁似乎不太喜欢我们呢。”
童承起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皱着眉头看向童攸宁,出言批评道:“宁宁,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阿姨和姐姐也是一片好心。”
童攸宁听了这话,心里的火 “腾” 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眼睛里全是怒火,冷笑一声,狠狠反击,“童先生,我看你不仅眼瞎还心瞎。帮别人养女儿养得蛮开心的嘛!连爷爷的葬礼,你都因为带着我这后妈继姐在欧洲玩,没回来!”
童承起的脸色难看得要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努力辩解。
“宁宁,当时情况特殊,我也是没办法。”
童攸宁根本不相信他的话,看都不想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