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人回屋儿,他有来言没去语,他怎么走的啊?
干脆都没过脑子,又回到水池边儿上,把盆端起来,刚要转身,突然就觉从这个后脑勺到脖子根儿。
再到整个这片后背,那也说不清啊,是一种什么感觉,麻完了,凉刷的那么一下儿,就好像是啊,有块冰带着电就整贴我后枪上了,整个人这时候就站不住了,眼睛也开始觉得模糊。
啊,哎哎,怎么了?
我当时还以为什么呢,生理期的反应,站不住,赶紧的就拿手扶这个水池子的沿儿,想把身体撑起来,但是就明显感觉整个人往下堆。
眼睛呢,越来越秀,这视线感觉是往矮了去,最后,在我的眼睛就彻底闭上之前,我看见的是什么呢?
那个黑乎乎的水池子的下槽儿。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感到再把眼睛睁开啊,哎呀,我这这怎么感觉那么难受呢?
就看见我这眼睛前头什么东西很近,离眼睛不到一眨远,都快贴上了。
忙了一会儿,想起来了,刚才我在水房晕过去了,现在眼前这个快贴到我脸上的东西,应该就是水房的地。
说啥嘛啥嘛,就看见左右两头儿是我的两只手,眼珠儿往后瞄,就看见膝盖了。
我说怎么这么难受呢?
我在地下窝着呢,或者说就跪地下了。
我想起来动不了,就感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在我身上,一动都动不了。
往上正就琢磨什么东西呀啊,我知道这个,因为我是练功的人,要是有那么大的一股劲儿,这压着我跪地都起不来,我这后背得是疼的,但现在我这身上这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是想起来就觉得那股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我呢?
抬起一只手来啊,够自己这个后背在上的葫芦把手背儿啪啪打,什么都没有。
这时候呢,说抬头看看,头也抬不起来,脖子就像被箍住了一样,整个这个能瞄见的视线就是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