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无法观察。
等回到现实世界里,我气喘吁吁地靠着路灯。
有什么咸的东西大颗大颗往下砸。
我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沈相言说谎了。
我要杀了他。
次日一早,我在沈相言家楼下守他。
他见到我有些诧异。
“你怎么在这?”
我没有回答。
上去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
小时候妹妹身体不好,爸妈便送妹妹去学武。
我也一并去了。
几年下来,反倒是我学有所成。
如今怒火中烧,哪还控制得住力度?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沈相言可怜兮兮地蹲在墙角。
“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扯住他的衣领怒吼着:
“说话!为什么要对妹妹下手?”
沈相言低头不说话。
很久,他掀起衣袖。
手臂上满是狰狞的疤痕。
他说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对不起……”
“这些年我过得很不好,我的良心一直在**我。”
“今天,我本来是打算……**的。”
他把一纸遗书放在我面前。
纸上写着他并没有侵犯妹妹。
但是他做了件错事。
他约妹妹去了小树林。
因为刘莫莫说知道自己错了,想给妹妹道个歉。
之后发生了什么沈相言也不知道。
他只看到妹妹衣冠不整地从小树林走了出来。
“是我太单纯了……我害了陈南……”
他掩面哭泣,声音断断续续:
“陈南走后的每一天晚上我都会做噩梦。”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也许我死掉她会不会得到慰藉……”
我走上前。
“啪——”
清脆的声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