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应年秦意浓的其他类型小说《于心有愧沈应年秦意浓小说》,由网络作家“秦意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于心有愧沈应年秦意浓小说》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秦意浓”的原创精品作,沈应年秦意浓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5.沈应年听到离婚这句话,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讽刺地笑着说:“颜末,连离婚协议书都没有,你就说离婚?”“演戏也得演得真一点啊!”“谁不知道你爱我爱得不要命,如今你却拿离婚威胁我,你觉得有人相信吗?”沈应年的话让我想起刚结婚时,他因抢了一个大公司的生意而遭到报复。我为了护着他被人殴打进了重症监护室。沈应年那会天天在重症监护室门口以泪洗脸。当我醒来时,他比我爸妈还激动。跑着去找医生的时候,还...
我出车祸躺在地上不能动时,沈应年带着
秦意浓径直离开。
“我已经替她叫了救护车了,走吧我们去给你过生日。”
救护车将我送我医院需要家属签字时,我多次拨打他电话,均是无人接听。
在我从手术室出来后,看见
秦意浓更新一条朋友圈:
“学长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送我的生日礼物是去巴黎看时装周......”
图片中沈应年开心地朝着镜头比耶,眼里满是宠溺。
我没有打电话去质问,只是平静地摁熄手机,专心养病。
后来,我离开后沈应年发疯似地找我。
.
出院那天,我接到了沈应年打来的第一通电话。
他理所当然地使唤我:“颜末,你现在开车来机场接我跟意浓。”
我低头看了眼打着石膏的腿,平静地说:
“去不了。”
沈应年闻言立即呵斥我:
“颜末,现在让你来接一下都诸多推迟,之前结婚的时候说.....”
看着面前需要收拾东西,我不耐烦地打断他。
“我在医院,没空去接你。”
沈应年想也没想就开口问:
“你怎么不找个好一点的借口,突然就说在医院,颜末你.....”
他指责的话戛然而止,像是突然想起我车祸的事。
我也没问,只是淡淡地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沈应年忐忑地说:“你之前车祸住院这么久吗?我以为你只是受轻伤。”
我正愁着怎么收拾这些东西,随意地敷衍一句:“嗯,没事。”
“没什么事就挂了,我还要收拾东西。”
说完我就挂断电话,不管沈应年在那边是什么反应。
我艰难地将东西搬到楼下,再等了半个小时的车才回到家。
推开家门时,映入眼帘的是沈应年正满脸心疼地捧着
秦意浓的腿,轻轻吹着上面的伤口。
哪怕我视力一直很好,我也看不到那个伤口在哪。
秦意浓回头看见我,立即手忙脚乱地站起来。
“颜末姐,我只是......只是不小心摔倒了,我一会就走,你不要介意。”
沈应年见她站起来,连忙责怪地瞪了我一眼后,温声地对
秦意浓说:
“你的脚划伤已经流血了,你不住在这我不放心!”
“你之前已经答应我了,怎么可以突然食言呢,真是小坏蛋。”
秦意浓脸颊微微红了,却又不安地说:
“可是颜末姐她也受伤了,学长照顾不来这么多人。”
沈应年看也没看我一眼,继续哄着她说:
“她跟你不一样,她皮糙肉厚,你这细皮嫩肉的,受伤了可大可小。”
秦意浓像是在考虑这件事。
沈应年皱着眉地看着我,语气责怪。
“颜末,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意浓受伤了只是在这住两天。”
我回来后一句话也没说,
秦意浓就可以将这一切的错误丢给我。
但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遇到她的问题都会化身疯子。
我无所谓地说:“喜欢住多久就住多久,我没意见。”
秦意浓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跟不满。
她大概对自己没挑起我跟沈应年的争吵而不满。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对沈应年都不在意了,又怎么会在意她住不住在这呢。
以前这个房子对我来说,是我跟沈应年的私人空间。
如今只不过是一个落脚的地方罢了。
等伤养好,我就搬走了。
在
秦意浓酝酿下一场战斗时,我便直接走进卧室关上门。
2.
沈应年将
秦意浓“安顿”好回卧室时,我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他低头**时,我不经意地瞥过去。
看见他脖子明晃晃的鲜红印记。
似乎是
秦意浓在得意地朝我笑。
要是以前,我一看到那个印记就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两个人炸个遍体鳞伤。
每次都是伤己一千损敌八百。
可如今,我只是继续低头看手机。
沈应年对我冷淡的态度有点惊讶。
他正想开口说什么时,视线就落在我腿上打的石膏上。
沈应年脸上露出一丝慌张。
“颜末,你腿这是那次车祸中受伤的吗?”
我在认真看资料,一时没留意他说什么。
沈应年见我没反应,耐心地重复了一次。
我这才听清他的问题,心里觉得无比讽刺。
秦意浓那一丁点的伤口,他都可以看见。
我打着石膏在他面前这么久,他也全然没注意。
我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
“嗯,是的。”
沈应年似乎有点愧疚,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
这让我有点惊讶。
但也仅仅是惊讶。
见他没说话,我便准备低头看手机。
沈应年突然跟我解释:
“那天我留意到你受这么重的伤,后来你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是想要跟我无理取闹,所以就没接,我没想到你......”
虽然这是他这两年第一次跟我解释自己的行为,但我已经不在意了。
后面的话我也没听清。
沈应年看我态度冷淡,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却还是忍耐下来。
“你下次换药是什么时候,我陪你去。”
听着他这施舍般的话,我正想怎么推脱时。
沈应年的铃声就响了。
秦意浓不安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
“学长,我.....我有点认床,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要是颜末姐有事就......”
沈应年想也没想地从床上起来,语气温柔。
“没事,是我没想到你认床,我现在就过去陪你。”
挂断电话,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认床?
我讽刺地笑出声。
秦意浓给我发了数不清的她跟沈应年不同酒店的床照。
睡酒店的时候不认床,现在倒是认床了。
这种幼稚的理由也是只有沈应年当真。
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如今也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反而他没在,我安心休息。
我没有像过去一样,只要沈应年跟
秦意浓一起,我就夜不能寐,执着地等他回来。
这晚上,我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后,才看到
秦意浓在半夜时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沈应年露出的皮肤上满是他们恩爱的印记。
我压抑着心中的痛苦,将这上诉离婚的证据保存下来。
洗漱完我看眼手机,才发现跟律师约的时间快到了。
我连忙艰难的自己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但被从厨房出来的沈应年喊住了。
“颜末,这么早出门去哪?先来把早餐吃了。”
我听到他的话,眼里掠过一丝诧异。
结婚五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下厨。
上一次吃还是我生病住院,他给我煮了瘦肉粥。
后来无论我怎么求他都不再进厨房。
可他会为
秦意浓做一切她想吃的。
果然,
秦意浓跟着他身后出来,得意地看着我。
“颜末姐,一起来吃啊,学长做的东西我可爱吃了。”
“幸亏学长对我好,我说什么都会给我做。”
沈应年难得有些尴尬看着我。
我望向他手上的东西,笑了。
“不用了,你们吃吧。”
沈应年不解地看着我,“之前不是一直求着我给你做吃的吗?怎么现在又不吃了?”
我冲他微微一笑。
“沈应年,我鸡蛋过敏。”
他手上的东西满满的鸡蛋液。
说完我不等他说话就拿上钥匙出门了。
3.
见到律师时,他问我没有打算协议离婚吗?
我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平静地摇头。
“直接**离婚,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你了。”
我将离婚的事全权委托律师。
处理完这件事,我往陵园去,准备将爸**骨灰迁回老家。
当初我爸妈意外去世时,我伤心欲绝。
是沈应年全权处理我爸**后事。
当陵园的工作人员告诉我需要当时**的人签名同意时,我有一瞬间怔愣。
我拿着同意书回去放在沈应年面前。
他眉头紧皱,不解地问我为什么?
我眨眨眼说:“我昨天梦见爸妈,说想回老家。”
沈应年还是不太赞同。
“那以后去祭拜不就很麻烦?”
我爸妈生前将他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之前的每年忌日,沈应年都会准备很多东西去祭拜他们。
可自从
秦意浓出现后,他就没去过了。
因为他跟
秦意浓认识的日子跟爸妈忌日是同一天,沈应年那天的行程就改陪
秦意浓过纪念日。
我曾经跟他讨论过这个问题。
沈应年皱着眉头看我,语气全是不满。
“爸妈都离开了,他们不会希望我因为这种小事失约朋友的,而且他们不像你,不会计较这些的。”
想到这,我平静地说:“爸妈都不在了,他们不会计较这些的。”
当相似的一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时,沈应年尽管不爽,但却无话可说。
“签吧。”
我将同意书推到他面前。
沈应年还想争辩什么时,在厕所的
秦意浓传出一阵惊呼。
他立即将在嘴边的话吞了回去,拿起笔在同意书上签名便一脸着急地往厕所走去。
我看着同意书上的签名,第一次无比感激
秦意浓这么“恰好”地将沈应年引走。
不然我还要想理由去应付他。
怪累的。
我拿着同意书正准备再次去陵园时,厕所里传来沈应年的呼喊声。
“颜末......”
我没理。
可他的架势好像我不理他就不肯罢休一般。
我单腿跳着到厕所门口,皱着眉问他有什么事。
沈应年紧张地说:“意浓的腿扭到了,你帮我一起送去医院。”
我低头看着一脸痛苦的
秦意浓,轻声一笑。
“不好意思,没办法。”
沈应年立即生气了。
“颜末,现在不是你吃醋的时候,意浓受伤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
“我的腿也动不了,你自己不行我就替你叫救护车。”
沈应年嗫嚅了几下嘴唇,说不出话。
但脸上的不满跟嫌弃没有丝毫减少。
结婚这么多年,我知道他是在嫌弃我帮不上忙。
让他的小学妹受伤了。
见我一直站着不动,他似乎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
“那你还不赶快叫救护车!站在这干嘛?真晦气。”
“我怎么会娶你这样的女人!”
我慢悠悠地跳出去拿起手机拨打20后便回了卧室。
救护车将人带走后,我就收到了沈应年的消息。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意浓,我这几天就搬去意浓家住。”
“正好我们冷静一下,你也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问题。”
看着信息,我笑了。
沈应年一如既然地会推卸责任。
要是以前,我看见这样的话,肯定会立即向他道歉认错。
并且会不顾自己腿上的伤去医院帮忙照顾
秦意浓。
为的就是不给他俩独处的空间。
可如今,我觉得满身轻松。
一个人的生活也挺好的。
4.
接下来的时间,我像蚂蚁搬家一样。
将家里属于我的东西收拾好寄回老家。
最后我看着堆在面前这些落灰的情侣物品,自嘲地笑了一声后就将东西装进垃圾袋里,丢到小区门口的垃圾桶中。
直到我腿可以拆石膏那天,沈应年都没有回来。
在
秦意浓的朋友圈中,我看到了沈应年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我拆完石膏后在厕所门口看见
秦意浓。
她看见我时,也是一愣。
随后嘴角挑起一抹挑衅的笑容。
“颜末,你腿好啦?自己老公被抢走的感觉不好吧?”
“要是我就忍不下去了,毕竟这么大的绿**带在头上。”
对于她这样人前人后两个模样的性子,我一点都不惊讶。
我不想跟她说废话,直接越过她就想走。
谁知道
秦意浓直接朝我跪下来,哭着说:
“颜末姐,求求你不要将我赶走,我只有学长一个家人了。”
我皱着眉看她。
下一秒,沈应年便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抬手在我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颜末,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逼着意浓跟你下跪。”
我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脸颊,自嘲地笑出声。
“是啊,我就是这么恶毒。”
“既然这样沈应年,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