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死了!”
我疑惑地看向她:“奶,婶不是好好的吗?”
她咯吱咯吱转着脑袋,只敢用眼角余光看我。
声音哆嗦的不像话:“你说话了?”
我更疑惑了:“奶奶,我一直会说话啊。”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去,赫然被吓得魂不附体。
然而到了晚上,我就被五花大绑起来。
11.
叔上下扫视了我一眼:
“一个小丫头片子,你怕她干啥。不对劲一刀剁了就是。”
奶奶打了一下他的胳膊:“瞎说什么,剁了万一真要命了怎么办。”
叔叔浑不在意,蔑视的看着我嗤笑一声:
“我怕她这个小喽啰。”
奶奶半松了气,却还是觉得不得劲:
“不行,听她说话我瘆得慌。我去烧块炭,把她烫哑了再说。”
叔听了转了转眼睛:
“先留着,说不定还有用呢。说起来我们还没尝过这东西的滋味……”
叔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格外邪恶贪婪,像是真恨不得一口吞了我。
我甚至看到听到他吸溜着口水,我奶被他激得也诡异的看了我一眼又一眼。
我躲在墙角颤抖成一团。
捂着嘴一声不敢吭。
他们将我关在了小破仓库里,三天没给过我一滴水一粒饭。
我手腕也被磨得血肉模糊,散发着腐臭味。
脸上身上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小心翼翼踩着玩着。
可借着微弱的月光,我勉强睁开眼,***都没看到。
嘴里挨上冰凉的东西,是水……
死也就死了,反正我这样活着也跟死了没区别。
口里又碰到什么干硬的东西,嚼不动。
我边呛着边咽下去。
意识清醒过来后,我竭力控制着身体的抖动。
身后的婶婶顺着我的背,全然不在乎我僵硬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