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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她唇色结局+番外小说

扬了你奶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明姝道:“明白了。”明姝虽然不知道裴氏的权利争斗,但也看得出来裴渡野心勃勃,他要的可不只是裴氏,更要带着裴氏在商场杀出个名堂。车子停到了距蓝海大楼二百米的地方,明姝拿着包从车上下来。江书礼远远看到明姝,热情地朝她打招呼。明姝闻声看去,江书礼笑容满面地朝她大跨步走了过来。江书礼今天要上镜,所以穿得十分正式,板正的海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是典型的东方式长相,眉目温润,鼻骨英挺,笑起来天然就透着一股亲和力。昨天江书礼给明姝发的压缩包里,放在第一位的就是他自己的照片,所以明姝一下子就把他认了出来。“书礼,早上好。”“呵,早上好。”裴渡双腿交叠,坐在车里复述这句话,语调莫名透着阴阳怪气。明姝回头瞪了裴渡一眼,越过裴渡直接对许知朗道:“...

主角:明姝裴渡   更新:2024-12-25 15: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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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明姝裴渡的其他类型小说《谋她唇色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扬了你奶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明姝道:“明白了。”明姝虽然不知道裴氏的权利争斗,但也看得出来裴渡野心勃勃,他要的可不只是裴氏,更要带着裴氏在商场杀出个名堂。车子停到了距蓝海大楼二百米的地方,明姝拿着包从车上下来。江书礼远远看到明姝,热情地朝她打招呼。明姝闻声看去,江书礼笑容满面地朝她大跨步走了过来。江书礼今天要上镜,所以穿得十分正式,板正的海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是典型的东方式长相,眉目温润,鼻骨英挺,笑起来天然就透着一股亲和力。昨天江书礼给明姝发的压缩包里,放在第一位的就是他自己的照片,所以明姝一下子就把他认了出来。“书礼,早上好。”“呵,早上好。”裴渡双腿交叠,坐在车里复述这句话,语调莫名透着阴阳怪气。明姝回头瞪了裴渡一眼,越过裴渡直接对许知朗道:“...

《谋她唇色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明姝道:“明白了。”

明姝虽然不知道裴氏的权利争斗,但也看得出来裴渡野心勃勃,他要的可不只是裴氏,更要带着裴氏在商场杀出个名堂。

车子停到了距蓝海大楼二百米的地方,明姝拿着包从车上下来。

江书礼远远看到明姝,热情地朝她打招呼。

明姝闻声看去,江书礼笑容满面地朝她大跨步走了过来。

江书礼今天要上镜,所以穿得十分正式,板正的海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是典型的东方式长相,眉目温润,鼻骨英挺,笑起来天然就透着一股亲和力。

昨天江书礼给明姝发的压缩包里,放在第一位的就是他自己的照片,所以明姝一下子就把他认了出来。

“书礼,早上好。”

“呵,早上好。”裴渡双腿交叠,坐在车里复述这句话,语调莫名透着阴阳怪气。

明姝回头瞪了裴渡一眼,越过裴渡直接对许知朗道:“你们快走吧。”

江书礼走近之后,才注意到明姝身边的车是保时捷。

出于男人之间的直觉,江书礼顿时意识到车内人的身份,转头看过去时,车窗已经关到了一半。

江书礼看到了一双冷傲矜贵的眼睛,带着莫名又锋利的敌意,似乎要把他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心思看穿。

待车窗关闭,隔绝了江书礼想要窥探的念头,他才把视线转到明姝身上:“你还好吗?除了失忆还有什么别的后遗症?”

明姝道:“其他地方没事,一会儿进去,你多帮我打掩护哈。”

保时捷还是没有开走,江书礼有种直觉,车里的男人正审视着他和明姝的一举一动,这让江书礼如芒在背。

随即,某些只有少年时才会出现的胜负欲上来,江书礼故意表现出并不越界的亲昵,对明姝道:“你放心,我今天除了上播,都会在你身边,帮你留意身边人。”

明姝连连道谢,跟他一起往大楼的方向走。

裴渡在车里眼神不善地看着并肩行走的两个人,冷嗤一声:“上不得台面!”

许知朗没听清,下意识问了声:“裴总,您说什么?”

裴渡道:“无论是心智,长相,还是穿着打扮,都上不得台面。”

许知朗撇撇嘴,心想男人吃起醋来,真是莫名其妙。

江书礼再不济,也是蓝海台数一数二的新闻主播,有不少女性观众都是冲着他那张脸看的新闻,怎么就上不了台面了?

裴渡一直目送明姝进了大楼,才让许知朗开车离开。

明姝跟江书礼一起进去,一路上跟不少同事打了招呼,在江书礼的提示和打圆场下,没有露出丁点儿破绽。

同事们都知道,明姝跟江书礼是同学,又是同一批进的蓝海台,对他们同进同出也是见怪不怪了。

明姝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翻看着之前的文稿,虽然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但熟悉感还是让她很快就上手了。

稿子看到一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就走了过来:“师父,您回来了。”

明姝看了看她的脸,当即认了出来,这是她带的徒弟徐丹莹,跟了她两年多了,在她请假期间,就是她顶替的自己。

徐丹莹虽然年轻,但天赋很好,对新闻的敏感度也够高,明姝很看好她,对她也是倾囊相授。

明姝笑了笑:“丹莹,我不在的时候,台里有发生什么重要的事吗?”

徐丹莹迟疑了一下,而后摇摇头:“没有。”


明姝总觉得她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可在问起来的时候,徐丹莹又吞吞吐吐的,不肯说个明白。

一个女同事路过,看到她们师徒二人,意味不明来了一句:“有人后院起火喽。”

后院起火?

明姝有些不明所以,刚才开口那人,名叫伍英华,她主持的“遇见人生”节目,跟明姝主持的“知道”栏目,都主打民生。

“遇见人生”更偏重于人物采访的传记性质,“知道”侧重挖掘民生现象的深度逻辑。

两个栏目在台里是对家,收视率差不多,但在拿奖上,伍英华好几次都败在了明姝手里。

江书礼暗中跟她通了气儿,这次她请长假,伍英华想要往“知道”里面塞自己人,趁机把明姝挤下去。

好在徐丹莹跟在明姝身后学习了那么久,关键时候抗住了事,主持这些天收视率没有被伍英华打下来,也让伍英华的如意算盘落空。

她幸灾乐祸地说明姝后院起火,明姝本来没在意的,徐丹莹脸色却是一白。

明姝何其敏锐,当即察觉到哪里不对,不等她细问,新闻部就召集大家开会。

开会内容乏善可陈,左不过是周总结,和各小组的收视数据报告之类。

只是会议到了尾声,新闻部主任忽而看向明姝,意味不明问道:“明姝,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明姝没有防备,但反应很快:“我已经没事了,主任,随时可以回归。”

主任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着在职场浸润多年的精明和圆滑。

“不着急回归,你一下子休息了二十天,‘知道’有几个选题,你都没有参与,先跟一下进度,养精蓄锐吧。”

明姝咂磨着这句话,风霜刀剑,俱在其中。

她着急忙慌来上班,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位置被人顶了。

这也不难接受,蓝海台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电视台,每个节目都很出名。

主播的位置就那么多,一个萝卜一个坑,所有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面钻。

隔壁文娱部就有个女主持,怀孕到四个月显怀,无论是家人还是领导,都劝她停职回家养胎,但她为了保住位置,瞒着所有人把孩子打了,只坐了一个星期月子,照样回来跟着嘉宾又蹦又跳。

相比之下,明姝一个车祸就耽误了二十天,被其他人取代,一点儿都不意外。

只是取代她的人到底是谁呢?

明姝在会议室看了一圈,伍英华一副看笑话的神情,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她一手带出来的好徒弟徐丹莹,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明姝的眼睛。

答案不言而喻。

让明姝没想到的是,明姝自己都认了,打算日后另找机会,东山再起,闻人静却站出来反对。

她先是问道:“主任想让谁主持‘知道’。”

周主任看向徐丹莹,说了两个数据:“最近‘知道’的收视率很不错,看来观众需要新面孔。”

闻人静道:“‘知道’近几期的选题,除了实时新闻外,是明姝整个团队筹备已久,台里也提前做足了预热的,徐丹莹只是摘桃人。”

言下之意,这几期内容,无论是谁主持,都不会差。

周主任摇了摇头:“徐丹莹很不错的,观众接受度良好。有她师父当初的风范,我们要多给新人机会,说不定以后青出于蓝胜于蓝。”

闻人静道:“徐丹莹不错,但她毕竟年轻,经验少,台风不是很稳。”


明姝坚持要跟自己亲生父亲通话,否则什么都不会说。

刘美娟没办法,只能拨通了明姝父亲明顺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明顺就不耐烦道:“哎呀不是说了,你们自己解决,别来烦我!打牌呢。”

电话那边吵吵闹闹,掺杂着洗牌声。

明姝试着叫了一声:“爸。”

明顺顿了一下,才道:“明姝,你说你这事办的,再怎么样,也不能利用你弟弟呀!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想办法!”

仿佛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明姝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她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却连一个来看望她的亲人都没有。

连她亲爸都不把她当回事儿,难道还指望后妈,后舅舅对她和颜悦色吗?

一个家长谄媚道:“警察同志,我们没把她怎么样,就是吓唬吓唬她!你看她不是好好的吗?”

另一个家长也道:“是啊是啊,要是真追究起来,我们还得追究她偷录未成年的责任呢!”

刘美娟连忙把明承志揽在怀里:“这可跟我儿子无关啊!偷录的事,都是她干的。”

她还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录音笔,扔到桌子上:“这录音笔也是她的,我对我儿子零花钱管得很紧,他不可能买到这么贵的录音笔。”

看到录音笔,几个家长当即坐不住了,其中一人伸手便要去拿,却被一个警察呵斥住:“老实坐着!”

那个家长悻悻坐下。

警察再次看向明姝:“偷录是什么情况,你一五一十说清楚。”

明姝问道:“警察同志,我可以看一下录音笔吗?”

警察点头,但眼睛时刻关注着明姝的动作,以防她做手脚。

明姝从桌子上拿起录音笔,发现是个价格不菲的大牌,里面还有许多工作的录音,都被她分类整理得很好。

明姝抬头看了一下调解室里的值班表,心里有一个猜测。

但毕竟失忆了,不能确定,于是问道:“警察同志,我有一个问题。”

众人看向明姝,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明姝把玩着录音笔:“请问未成年人偷窃价值昂贵的录音笔,该怎么处理?”

警察下意识看向明承志,发现明承志身体莫名抖了一下,顿时明白明姝的意图。

“十六岁以下的未成年,通常不构成犯罪。但是已满十六未满十八岁的青少年,如果盗窃财物价值在一千到三千块之间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并处罚金‌。”

明承志今年刚好十七岁,闻言抖得更厉害了。

“你不要信口雌黄!这就是你偷偷塞到承志书包里的。”这回刘美娟说出来的话,明显气势不足。

明姝看着明承志,微笑道:“明承志,是这样吗?”

明承志像是被吓到了,连忙像巨婴一样,缩到刘美娟怀里,不敢看她一眼。

刘美娟还想胡搅蛮缠,明姝直接道:“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明承志偷了我的录音笔。”

刘美娟色厉内荏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儿子偷了你的录音笔?”

明姝点开录音笔最近的那条录音,里面果然是一群男孩儿的叫骂声,夹杂着脏话和威胁,霸凌行为是板上钉钉的。

在场的几个家长听到里面自家孩子的声音,一个个心虚起来。

他们围堵明姝,除了想给她一个教训外,最大的目的便是找到录音笔,销毁自家孩子霸凌的证据。

但没想到,录音笔不在明姝手里,反倒被刘美娟藏着,现在录音还被警察给听得清清楚楚。

明姝道:“如果录音笔是我偷偷放到明承志书包里,打算偷录的,那么录音笔的录音时间,应该是从我放进去那一刻开始。”

一旁时刻盯着明姝动作的警察,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明姝索性把录音笔交给警察:“可是警察同志你看,这份录音的开始时间是5月15,下午三点半。”

明姝看向调解室值班表上的日期:“今天是6月8日,星期六,如果我没推算错,5月15日是星期三,请问我一个成年人,怎么做到在星期三下午三点半,高中课间休息的时间,进入高中,录下的这段音频呢?”

一个警察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发现明姝推算得半点儿不错,5月15的确是星期三。

明姝摊开手:“所以,只能是明承志偷了我的录音笔,又在同学实施霸凌时偷偷录了音。”

几个家长顿时面色不善地看向刘美娟母子,没想到他们一群人,都被这对母子耍得团团转。

“你胡说!”刘美娟想到按照明承志这个年纪,偷窃是要坐牢的,就一下子慌了神。“好端端的,承志用你的录音笔录同学说话做什么?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明姝满不在乎耸耸肩:“这个问题难道不应该问你怀里的好大儿吗?”

明承志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来。

刘美娟道:“就算我儿子真的录了,那一定也是你教唆他的!是你想追新闻,利用我儿子。不然承志好端端的上学,干嘛给自己惹麻烦?”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出声。

明姝手指在桌上轻点:“这位后妈,请你尊重一下我的职业,再顺便尊重一下我的智商好吗?”

她是失忆了,又不是变白痴了。

现在的她都知道,偷放录音笔录到的东西,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的,那么失忆前的她,自然也不会做这种蠢事。

眼看辨无可辨,调解室再次乱成一锅粥,不过这回的火力都集中在了刘美娟母子身上。

调解室再次乱成一锅粥。

明姝觉得可笑,说了一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不会因为他是我弟弟,就放过他的”,便起身走了出去。

哪怕因为脚受伤,走路一瘸一拐,她依然挺胸抬头,以胜利者的姿态,把烂摊子留给刘美娟母子。

只是她的姿态没有维持多久,打开调解室的门,看到外面的裴渡时,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就瘪了下来。


当时的他初出茅庐,为了赚钱什么活儿都愿意接,地下秀场主打就是小众先锋,很多服装都夸张奇特,不仅走秀场地不专业,给的钱也少。

苏慕为了钱,还是去了。

当时他穿着一身纯羽毛做成的服饰,虽不至于到衣不蔽体的程度,可也露骨得很。

走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烤盘里脱了毛的鸭子,滑稽可笑,毫无自尊地供人赏玩。

台下,还有富婆想过来揩他的油,钞票塞到他的羽毛里,说开好了房,就等他过去。

苏慕本想像很多偶像剧里演的坚韧小白花一样,义正词严地把钱丢到地上,然后慷慨激昂地剖白一番,表现出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气概。

但不行,他爸爸重病缠身,妈妈智力缺陷,老家还有弟弟妹妹要上学。

地下秀场他走一场才赚二百,富婆往他羽毛里塞的钱,有足足两千块。

他只能咬着牙把钱收下,可就在要跟着富婆走的时候,明姝出现了。

“姐,我也看上他了,让我截个胡呗!”

明姝把银行卡拍在桌子上,跟富婆接连叫价,最后富婆败下阵来,明姝抱得美人归。

“我为了抱得美人归,往桌子上拍了十万块钱的银行卡?”

明姝语调莫名抬高。

她那个时候是不是有病啊!

苏慕看到明姝夸张的反应,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以为你要...”这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苏慕略了过去:“但姐姐没有那么做,而是问我想不想进娱乐圈...”

苏慕自然想进,但娱乐圈的门槛,岂是他能摸得着的?

奇怪的是,明姝凭借钞能力和不知道哪里来的小道消息,真就把他一路送了进去。

他还算争气,接了几个角色后,便收获了许多粉丝,现在是个三四线的小咖。

说到这儿,苏慕就道:“姐姐,我现在拍的这部<春色不渡>,是大导演大制作,我拿到的男二角色,肯定能一炮而红,姐姐,你相信我。”

明姝扶着额头,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先别说那些虚的,你就直说,我捧你花了多少钱?”

现在的娱乐圈不是煤老板审美的时候了,没有资本介入,普通人哪里能出头?

苏慕却道:“我,我不知道,姐姐从来不让我知道花了多少钱,做了什么事。”

明姝抬头,震惊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屁话?我看着像那种救风尘的善人大吗?”

关键听裴渡的意思,她捧苏慕花的还是裴渡的钱。

苏慕着急道:“真的!姐姐说,你以后要让我做的事情,价值远超这些钱。”

明姝脑子忽然一痛,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想要破土而出:“我让你做什么事情?”

苏慕一脸茫然:“我不知道。”

明姝瞪大了眼睛:“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就敢接受我的资助?”

苏慕道:“姐姐没跟我说过,只让我答应下来。姐姐是我的大恩人,就算让我赴汤蹈火,我也愿意。”

苏慕又是发毒誓又是要写保证书的,极力想要证明自己什么都不清楚。

明姝都要被自己给气笑了。

失忆前的她到底在干什么!

放着好好的新闻主播不当,当着豪门夫人不当,花大钱去捧一个男模,还什么都不跟他说!

苏慕在那里疯狂解释:“我只知道姐姐要做的事很神秘,不仅捧我是为了那件事,姐姐选择进入新闻界,也是为了那件事。”

明姝的头越来越痛了,像是有许多针扎着她的脑仁一样,绵密的刺痛,让她苦不堪言。


闻人静停顿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脸上溢满幸福:“是的,我相信阿修,阿修也很信任我。你跟明姝之间,也要多点信任才好。”

裴渡深深看了闻人静一眼,里面充斥着闻人静看不懂的东西,像暗夜繁星。

裴渡脸上带着几分倦怠,淡淡道:“希望如你所愿。”

这是一朵被娇养长大的白玫瑰,哪怕投身于新闻行业,见多了风雨雷电,道阻且跻。

可她始终是站在玻璃瓶里,观望着这个世界的泥泞和肮脏,从未真正涉足。

她永远相信这个世界是温暖的,纯洁的。

裴渡不想打碎她的玻璃瓶。

车子启动,闻人静看着车子隐没于街角,便提包回了家。

一开门,裴修正坐在窗边看电脑,微卷的长发束着脑后,还是那身干干净净的休闲装,落日余晖落在他眉眼之间,仿佛给他镀了一层金,他不像在工作,倒像是在搞艺术。

闻人静放下包,快步走过去从背后拦住他:“阿修,你今天回来得好早。”

裴修放下手头的工作,状似不经意问道:“没开车回来?”

闻人静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没,下班时候明姝遇到点儿麻烦,刚好裴渡也在,两个人不知道又在闹什么别扭,是裴渡送我回来的。”

裴修默默把文档关掉,微微蹙眉:“明姝怎么了?”

闻人静道:“她父母来闹呢。幸好明姝性格强硬,要不然摊上那样的父母,迟早得被吸干。”

裴修问道:“那她现在在哪儿?”

闻人静道:“去了南城警局,她那个继母很难缠,估计有的闹呢,我一会儿打电话再问一下。”

裴修面上波澜不惊,但金丝框眼镜折射出蓝色的电脑屏幕,让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幽冷:“所以明姝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裴渡没陪明姝去警察局,反倒送你回家?”

闻人静察觉到裴修的不悦,但她还是依偎在裴修的肩膀,笑着道:“阿修,看到裴渡送我回家,你吃醋了吗?”

裴修摘下眼镜,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没有。”

闻人静“噗嗤”一笑:“你就是吃醋了,哎呀,裴渡刚被认回裴家那会儿,是粘我了一点,但那是因为他年纪小,刚到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没有安全感嘛。现在大家都长大了,各自成家,就不要提那些陈年老黄历了。”

从小到大,裴修很少外露情绪,这或许跟他年幼时代替裴渡,被认到裴家有关。

他像是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艺术家,也像云中月,水边鹤,这样的人难免曲高和寡,直到遇见了闻人静,二人兴趣相近,互为知己。

得益于良好的教养,裴修从来没在闻人静面前发过脾气,但今天,他看向闻人静的眼神冷漠又幽深,如同冬日枯枝上层层叠叠的白雪。

闻人静感受到他的冷,也收敛了笑意,小心翼翼道:“阿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你不信任我吗?”

裴修重新戴上眼镜,露出了和裴渡如出一辙的倦怠神情。

但他很快调整了状态,摸了摸闻人静的头发:“不是这样的,是我今天状态不好,工作上遇到点儿麻烦,把情绪带给你了,对不起。”

闻人静是个心思敏感的人,她直觉裴修不是因为工作迁怒于她,反倒像是因为送她回来的裴渡。

想到自己在裴渡面前,信誓旦旦说他们信任彼此,转眼就遇见了裴修这般态度,她心里不是滋味儿:“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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