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狂奔下了山,远远的朝村里望着,曾经的家,成了废墟残垣,一片灰烬。
我刨开废墟找着,指甲全部从肉里断掉,我也没感觉到疼。
可一想到春生会出事,我的心,疼的就快碎掉。
冬梅见我疯了一样,劝也劝不住,拿来锄头帮我一起刨。
挖地三尺却没见到春生的影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窈窈,你先住我家里吧,说不定春生过几天就回来了。”
我在冬梅家住的第二个晚上,再一次见到了那晚和春生谈话的黑衣人。
我睡的浅,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躲在墙角的柜子后面。
本以为是刘山贼心不死,却看见那晚的黑衣人拔出剑朝我的被子扎去。
我紧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黑衣人巡视了一圈,没发现我,跳窗出去了。
我再笨,也想通了,那把火就是春生他们放的。
看来他已经知道我给他下药的事了,非杀了我不可。
就算是死,我也得把事情亲口跟他解释清楚。
我不能再待在村里了,他们一定会再来的。
我自己死了没关系,连累了村子里的人就罪过了。
想起他们之前说的话,我在路上搭了一辆运粮的马车,来到了隔壁县。
寻了一个多月,身上的银两花光了,得找个活糊口啊。
街东边,站了一群干力巴的男子,等候着雇主挑选。
我在脸上抹了两把灰,也凑了过去。
一个身材微胖、穿着不俗的男子走过来。
“你也干力巴?”
我点点头。
那男子又说:“我那有个活,不用出力,一日还有三钱,你干不干?”
我瞥了他一眼:“什么活?”
他凑过来低声说:“我家亲戚,在隔壁街开了家绸缎庄,可生意不太好,叫我找几个姑娘过去,假装顾客,充当门面,怎么样?”
不就是当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