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之前,我就知道这里治安不好,所以一直带着防身的东西。
“快点!把钱都拿出来!”
瘾君子哆哆嗦嗦地催促着,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
就在这时,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伸缩棒,狠狠地砸在了他的手腕上。
枪“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我趁机又给了他几棒,下手又快又狠。
直到他瘫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我才停下来,捡起了地上的枪。
跟上次医闹一样,外婆又一次保护了我。
**很快赶到,带走了那个瘾君子。
我长舒一口气,正准备回住处。
“徐医生,”
老医生叫住了我,
“我觉得,你真的该正视一下自己的病情了。”
我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她:“我?我有什么病?”
“医者不自医啊,”
老医生叹了口气,
“你总是顾着救别人,却不管自己的病。”
我笑了:
“我没有病啊,我身体好得很,刚才那种瘾君子,我一个能打三个。”
“不是身体上的病,”
老医生摇摇头,
“是心理上的。我怀疑,你有人格**。”
“人格**?”
我更加疑惑了。
“对,”
老医生解释道,
“就刚刚,你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神、动作,完全不一样。这跟我的很多病人的症状很像。”
“不是的,”
我连忙解释,
“是因为我外婆一直跟着我,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她会附在我身上,保护我。”
老医生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很多病人都这么说,说是有死去的亲人,甚至是幻想出来的人在保护他们。”
“其实,这都是因为病人本身性格温和,在遇到巨大创伤后无法面对,从而**出一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