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长期以来暗压的情绪一涌而出。
我对他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哪天,他厌倦了我,也会像对待穆欢年一样对待我。
雨还在下,再一次雷鸣的时候,我下定决心,给他发了分手。
我想给自己留一分脸面,我不愿做第二个穆欢年。
发送消息后,我的心才莫名落定了,安稳了。
之后的我——
如同接受审判般地,等待他的判决。
12
门外的人很是焦躁,接连不断地敲着门板,还极为用力。
我从梦中惊醒,看了眼手机,原来他在几个小时前,回了信息,只有两个字,原因。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持续 ,我已经预感到是他了,于是不慌不忙地起身,平心静气地去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梁锡河,一脸愤忿,重重地带上门,绕开我进了里屋,待平复下情绪,来到我的面前,开口:“原因呢?为什么分手?”
“厌了。”我冷冷地回答。
“厌了?”梁锡河重复着我的话。
我仰起头,对着他的视线,这是我头一次敢那么肆无忌惮地与他对峙:“对,厌了,你以前也不是这样对阿年的吗?”
梁锡河按着我的肩膀,有些用力:“你是在为她鸣不平?”
“是。”
他的眼神变得犀利,甚至额头的青筋绷显出来,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色,我知道他很生气。
我依旧勇敢地注视着他,不示弱。
“所以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替你姐妹报复我?”
我不说话,因为我不认为我有这样的能力,可以让他爱上我,可以为我的姐妹出气。而且和他在一起,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宁宁,我承认当初和你在一起,是一时兴起,但是和你交往后,我是认真的。”梁锡河看着女孩有些泛泪的眼眶,软下了语气。
这些日子交往下来,他能感受到女孩的赤诚,能感受到女孩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