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翩语却蹙眉:“阿语腿伤未愈,无法担任此重任,还请何总管禀告**太后。”
何喜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只是挥挥手,让人上前推苏翩语的轮椅:“苏夫人,若要推辞,还请进宫面禀**太后她老人家。”
苏南站起身想要阻拦,却被何喜带来的人拦住。
他气得沉下脸:“何总管,小女不肯进宫,你岂可强迫?!”
何喜也冷脸道:“胆敢阻挠**太后懿旨,苏老爷真是胆大包天!”
说完他也不多纠缠,脚底抹油就溜了。
苏翩语被人强行带进宁寿宫,却没有见到**太后王氏,反而被安排在宁寿宫后偏殿住了下来。
看到之前伺候过她一天的两个健硕仆妇,苏翩语当即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陆梵的安排!
他是想用女官职位,把她禁锢在皇宫之中。
苏翩语心中烦闷,却也只能先好好养伤,日后再寻找机会离宫。
转眼到了八月十五中秋节。
宫中举办家宴,荣王妃刘怡萱过来拜见**太后,抽空便到后殿看望苏翩语。
她语气带着几分感叹:“魏国公府倒终于做了件人事,徐城璧与徐鹏举二人日日上苏家门口袒露上身负荆请罪,为你挽回不少声誉。”
“苏老爷也硬气,把魏家当年的婚书要了回来,把聘礼全退回去,现如今,你已不再是徐鹏安的妻子,而是与他和离出了徐家的苏翩语。”
丈夫死了还能和离,苏翩语还挺意外的。
这也是好事,总算与魏国公府彻底切割。
刘怡萱眼神复杂地上下打量苏翩语。
她本来觉得自己婚姻挺不幸的。
陆佑廷与她成亲生子,对她却一直很冷淡。
可王府也没有其他通房妾室,她又生下了嫡长子,地位不可动摇,她又觉得自己过得还不错。
对比一下她恨了好几年的苏翩语,她终于觉得自己赢了。
娘家**,夫家对她落井下石、抢占嫁妆污臭名声,如今被束缚在宫中做个小小女官,这辈子都得向她卑躬屈膝。
陆佑廷喜欢她又如何?
所谓喜欢,在身份地位面前,是最不值钱的。
她幽幽道:“苏翩语,早知道你会落到这个地步,当初我就不泼你那碗汤了。”
苏翩语歉意地笑笑:“当年不懂事,害得王妃烫伤了脸,也不知道有没有留疤。”
刘怡萱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冷着脸离开。
旁边的小宫女过来小声说:“荣王妃最是和气热心,您奉承着些,有什么事她也会帮衬一二。”
苏翩语微微一顿,想到荣王妃在魏国公府对自己的出言相助,认同地说:“是啊,她也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