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别愣着,开饭吧。”公公发话了,声音里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我看着婆婆快速在他碗里布菜的样子,突然想起了李星的警告。也许,这个家庭的问题,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03
餐桌上的美食香气四溢,但我却感受不到丝毫食欲。婆婆端上最后一道菜后,才小心翼翼地坐到餐桌边。我注意到她的动作很轻,似乎生怕发出任何声响。
“这鱼太咸了。”公公皱着眉头说道,“上次就说过要少放盐。”
“是是,我下次注意。”婆婆连忙应承,低着头用筷子拨弄碗里的饭。
“青菜也炒老了。”李达也跟着挑剔起来,“妈,你最近的厨艺退步了啊。”
我看着婆婆熟练地给他们夹菜,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心里却涌起一阵不适。这哪里是一家人共进晚餐,分明是主子在责备下人。
“芷柔啊,”公公突然开口,“我和**商量过了,你这工作太辛苦,不如辞了吧。”
我抬起头,看见李达也放下筷子,一脸赞同:“是啊,我们家不缺这点钱,你在家帮妈做做家务多好。”
这话让我想起婚前他说过的“支持你的事业”,原来都是虚情假意。我冷笑一声:“家里事情这么多,不如请个保姆吧。”
“保姆?”公公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这是嫌弃你婆婆干活不利索?我们家不兴请外人,你看看你婆婆,操持这么大个家从不叫苦叫累,你倒好,才进门就想享福。”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辩解道。
婆婆试图为我解释,却被公公一巴掌拍在桌上打断,怒斥道“你别说话!就是你没给儿媳妇做好榜样,才让她这么没规矩。”
看着婆婆被训斥得缩成一团,我再也忍不住了。“啪”的一声,我猛地站起来,用力掀翻了面前的餐桌。碗筷摔得粉碎,汤汁四溅。
“你说谁想享福?”我直视着公公的眼睛,“分明是你们在享福!把妈当牛做马使唤,现在又想把我也变成免费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