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型的***成分,”
他推了推眼镜:“与陈建忠名下药店销售的药物完全一致。”
我站在原告席上,看着母亲和陈建忠面如死灰。
前世他们也是这样冷眼旁观我的死亡,现在轮到他们品尝绝望的滋味了。
“审判长”,我举起最后一份证据。
“这是陈建忠与殡仪馆主任的转账记录,证明他多次行贿篡改死亡证明。”
法槌落下时,我听见母亲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是鬼!你是来索命的鬼!”
我转身面对镜头,露出锁骨上狰狞的伤疤:“不,我是来讨债的活人。”
我前世也并非是软弱之人,只是我逃跑不了,后来又怀孕了,还没有证件,求助了能求的所有人。
皆无果。
遂选择了喝农药**,真痛苦啊!
当时就应该选择吸入一氧化碳的,那效果和安乐死没有什么区别。
幸好,痛苦换来了新生,我终于找到了突破点。
8.
宣判那天,**门口挤满了举着标语的群众。
“严惩家暴**还死者公道”的**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我特意穿了件白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三朵红梅——分别代表三位逝去的姐妹。
“全体起立!”
审判长的声音在法庭回荡。
母亲在被告席上瑟瑟发抖,她已经三天没合眼,眼底布满血丝。
陈建忠则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金链子早已不见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