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我的厉害,他们只能冲我无能狂吼,却没有一个胆大的敢上前一步。
我无语望天。
果然啊,这世上有些东西真不能光看表面。
舔一舔就能变强。
却是说来容易做起难。
这才第一次任务,我就出师未捷身先死。
等师尊叉着腰一瘸一拐地回来。
我已经从地上起来,顺便将自己捯饬干净,就怕邋里邋遢的,又被他胡乱挑刺。
我努力扯出一个舔狗笑,屁颠屁颠小跑过去。
只恨我出身人族,竟没有尾巴可以摇。
师尊警惕地退后两步,朝我伸出尔康手。
“别动!就在那里!我今年才十九,你就急不可耐跑来给我送终?”
不愧是我师尊,他分析得好有道理!
小手一摇,刚刚收进纳子戒的花束,又被我捧在手上。
“师尊您快看,这是您最喜欢的菊花,这时节没新鲜的,我只能用金箔给您扎了一束。这里面可全都是我的心意啊,瞧我这手被扎的,十根手指九根都负了伤,您老可还满意?”
我扑扇着一双小鹿眼,声音都被我挤得发了颤。
我也不想的,可菊花是师尊一生的执念。
就连当年他住的院子,都种满了菊花。
以前每年师祖忌日,师尊都要跟我感慨一番。
那时他穷得连菊花都买不起,每年上坟都要*秃一整座山头的小野菊。
师尊看都没看一眼,只道:“你拿刷了漆的纸花糊弄我?还说你不是来送终的?”
我继续狗腿笑,内心早已白眼乱颤。
任务难做啊!
将花束收起,我干脆将自己扮作一朵花。
“那这样呢?小时候您可常说,我笑起来像朵***,满地富贵滚滚来。”
师尊两眼一瞪,眼珠子都快翻上天。
“快别笑了,瞧你现在那满脸褶子,笑起来跟朵菊花似的,还说不是来给我送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