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溶洞闻到的苔藓气息。卸完第十二车水泥,日头已经西斜。张树生撩起汗透的背心抹脸,忽然望见镇中学物理实验室的绿漆铁门开了条缝。暮色里,那个穿米色风衣的身影正在调试分光镜,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绳还是医院用的蓝色止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