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薛怀义跪在武则天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却僵硬无比。
他心乱如麻,手上没了轻重。
武则天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生疏的力道,心中一阵烦躁。
“你心里,还在想着她?”
薛怀义手一抖。
“陛下……别说了。”
武则天猛地睁开眼睛,“朕不想听你那些虚情假意的谎言!”
薛怀义慌忙跪下。
“陛下息怒!”
武则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怀义,你可知,朕最恨什么?”
薛怀义不敢答话。
“朕最恨的,就是背叛!”
武则天声音陡然转厉,“你可知,李敬业的下场?”
薛怀义浑身一震,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陛下,臣……臣绝无二心!”
“绝无二心?”
武则天盯着他,一字一顿,“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也是你的天下,但你心里,可不能有别人的天下。”
薛怀义重重地叩首。
“臣……臣谨记陛下教诲!”
武则天看着他,良久,才缓缓开口。
“起来吧。”
薛怀义颤抖着起身,低着头,不敢动弹。
上官婉儿上前,给武则天斟了一杯酒。
武则天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
“怀义,你可知,这酒,是什么酒?”
薛怀义摇头。
“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醇厚甘冽,却也极易醉人。”
武则天将酒杯递给薛怀义,“你尝尝。”
薛怀义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
“好酒?”
武则天笑了,“再好的酒,喝多了,也会伤身。”
薛怀义心中一凛。
武则天看着他,目光幽深。
“怀义,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薛怀义跪下。
“臣明白。”
武则天挥了挥手。
“下去吧。”
薛怀义退下。
上官婉儿上前,轻声问道。
“陛下,您……”武则天打断她。
“婉儿,你说,人心,是不是这世上最难测的东西?”
上官婉儿沉默。
武则天看着窗外,夜色深沉,寒风呼啸。
“这天下,朕要定了。”
薛怀义走出明堂,一阵冷风吹来,他打了个寒颤。
他抬头,望向夜空,明月高悬,却照不亮他心中的黑暗。
他握紧拳头,迈步向前。
贰月影西斜。
薛怀义独自站在白马寺的塔林中,寒风吹动他的僧袍,猎猎作响。
他仰望着高耸的佛塔,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怀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