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那些画面——她跪在花园的石板上,她在婚房中等待他的身影,她试图解释却被他一次次冷漠打断。他终于明白,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是他亲手推入深渊的人。演讲结束,他追到后台,却只能远远看着我被怀舟和一群同志簇拥着离去。我的目光扫过他,没有一丝停留。我和怀舟不在乎沈奕秋的忏悔,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婚后生活和之前没有太多的变化,我忙我的学堂,怀舟忙他的事业。我又陆陆续续出版了好几本书,有我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