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抽搐了一下,“阿舒,你在说些什么胡话,是不是还没有恢复好。”
说着他来试图用右手**我的额头,我伸手挡住,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别碰我。”
我厌恶地撇过脸不去看他。
“阿舒,你别这样,这件事是我不对,我答应你,以后都会陪着你,好不好。”
温知灿眼尾泛红,停在半空的手略微有些发颤。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又上赶着求我看看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犯贱的,你这样我真的很不喜欢。”
我身子往后退拉开和温知灿的距离,嘴角在不经意间扬起几分嘲讽的笑意。
“那么完美的心脏在你这种人的身体里,真是可惜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直刺我的耳膜。
抬眼,是顾舒站在门口,手中的瓷盆被打翻在地,她无比震惊且惊恐地看着我,“你……你醒了。”
她的脚始终停在病房门口,未曾踏进一步。
我侧着脑袋,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却神色冰凉地望着她。
“姐姐,好久不见。”
“你……都记起来了?”她的嘴唇轻轻颤抖着,五官因为不自然显得有些拧巴。
我起身,一步一步逼近她。
“是啊,姐姐,拜你所赐,我都记起来了。”
她哆嗦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你……你想干什么?”我用力地扼住她的下颚,不急不缓道:“姐姐,这一次,该由我送你下地狱了。”
21顾舒和我是亲姐妹。
我们自幼就在福利院长大,随的是老院长的姓。
她叫秦芷我叫秦岁。
她看上去总是文文弱弱的,温温柔柔的,像一朵***,而我性格顽劣,不服管,更像沙漠里的仙人掌。
我们性格不一样导致从小就玩不到一块儿,谁也不爱搭理谁。
孤儿院那些皮猴子其实是喜欢姐姐的,可他们自幼在缺爱的环境下长大,不懂要怎么去喜欢一个女孩子,所以他们总是会用一些恶劣的行为去吸引她的注意,比如往她衣服里塞蚯蚓,故意划破她的裙子,剪她的头发,用胶水黏她的课本,尽管院长呵斥了他们,他们也总是皮笑肉不笑地说一句“我们只是和秦芷闹着玩儿的。”
在院长多次教育未果之后,秦芷哭着找到了我,于是我就充当起保护她的角色,男孩子往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