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惊醒。
画稿在无风的室内自行飘散,月光透过纱窗在地板上织出蜂窝状的网格。
小墨端坐在房间中央,面前摊开着我的速写本,爪子正按在某页画满猫咪涂鸦的纸面上。
那些潦草的铅笔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从石墨的银灰逐渐晕染成某种深褐,就像干涸的血迹。
我摸到枕边的手机想打开手电筒,锁屏界面弹出的新闻推送标题突然扭曲成乱码。
这时小墨转过头来,它的瞳孔里映出的不是我举着手机的倒影,而是一个四肢反关节弯曲的人形,正趴在天花板上朝我微笑。
我一夜未眠。
清晨我正蹲在玄关给小墨剪指甲。
黑猫突然弓起背发出汽车急刹般的嘶鸣,琥珀色爪尖深深抠进我的大腿,在睡裤上洇开五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