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得七零八落的绣品,心里满是不甘。
这事儿过后,婉儿也跟我较上了劲,她说:“沈公子,咱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认识几个达官贵人,我去求求他们,给你争取个展示机会。”
我一听,心里一哆嗦,说:“婉儿,这太危险了,那些人可不是善茬,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儿,我……” 婉儿打断我,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这些?
咱们必须得拼一把。”
看着婉儿那决绝的样子,我知道拦不住她,只能由着她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婉儿出什么事儿。
每次听到外面有动静,我就赶紧跑到门口张望,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蹦个不停。
那段日子,我心里头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沉甸甸的。
婉儿为了给我争取机会,天天往外跑,我一个人守在屋里,瞅着满屋子画稿,满心都是愧疚与不安。
每回婉儿回来,我都眼巴巴地瞧着她,盼着能有个好消息。
有一天,她风风火火地进门,脸上带着笑,眼睛亮晶晶的,跟我说:“沈公子,有门路了!
我托人找了个画展,虽说场地不大,可也是个露脸的地儿,你可得好好准备。”
我一听,激动得差点蹦起来,拉着婉儿的手就说:“婉儿,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下咱***了!”
婉儿红着脸抽回手,催我:“别磨蹭了,赶紧准备画稿。”
我哪敢耽搁,一头扎进画里。
白天,我把窗户全打开,让那明亮的日光满满地照进来,照着我的画纸,也照着我的心。
夜里,就点上一盏昏黄的油灯,豆大的火苗晃悠着,我的影子在墙上张牙舞爪,可我顾不上这些,眼里心里只有笔下的画。
画到关键处,我灵感突发,觉着以往的风格都不够劲道,得玩出点新花样。
我把颜料一股脑儿倒在桌上,用手、用树枝,甚至用破布去蘸、去抹、去甩,完全不顾形象,就像是着了魔。
屋里弥漫着颜料刺鼻的味儿,我却闻不到,只沉浸在创作的癫狂中。
好不容易熬到画展那天,我抱着画轴,跟婉儿一路小跑着赶到场地。
好家伙,一瞧那场面,人山人海的,各路文人墨客、富家公子小姐都在,一个个穿金戴银、打扮光鲜。
我的心 “砰砰” 直跳,手心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