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星河待在一起,让我觉得很幸福。
他了解我的喜恶,答应我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院子里种满了鲜花,陈星河为我扎了秋千。
而且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有趣的小人书,能让我消遣时间,忘记痛苦。
我坐在秋千上,伸手去够眼前的日光。
三道黑影压下来,挡住了我的视线。
耳边响起令人作呕的声音,激得我胃里酸水翻涌。
“眠眠…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沈渊红着眼,想要来牵我的手。
我嫌恶地躲开他的动作,却被沈槐序紧紧拥入怀中。
一滴冰凉滑进我颈窝,我忍不住反胃干呕。
环在腰间的双手瞬间僵硬,沈槐序哑着声音哀求。
“眠眠…别不要我。”
我一根根掰开沈槐序的手指,反手重重扇偏他的头。
“滚开!”
沈临洲扑通跪在我脚边,扯着我的衣裙痛哭。
“眠眠,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不该因为姜妤忽视你,也不该伤害你,求你再给我们一次弥补的机会。”
他的眼泪打湿陈星河新给我做的衣裳,让人恶心至极。
我伸出双手,将丑陋的疤痕怼到三人眼前。
“你们也配得到原谅?”
没人敢看我的手,那是他们纵容姜妤伤害我的罪证。
我嗤笑,看着他们愧疚地垂眸。
风吹动发丝,我掐着沈临洲的下巴,拿出一颗黑漆漆的木珠。
“你把爹爹留给我的遗物烧掉,丢进水井时,有没有想过我不会原谅你?”
沈临洲抿唇,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将衣领往下拉,露出心口尚未愈合的刀疤,戏谑地望向
沈渊和沈槐序。
“你们俩剜我的心头血给姜妤治头痛时,有没有想过我会原谅你们?”
空气陷入死寂,三人几乎要将头埋进地里。
我冷哼,回头便看见满眼心疼的陈星河。
爹爹的遗物是他辛苦打捞起来的,我心口的伤也是他耗尽天材地宝才勉强治好的。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陈星河攥紧拳头冲了过来,将三个人打得遍体鳞伤。
他吹口哨,树林中便出现了数不清的狼。
陈星河冷冷地看向沈槐序,厉声呵斥。
“现在立刻滚出眠眠的视线。”
沈临洲脸色煞白,拼命跑来牵我的手。
“他能呼唤狼群,他就是个魔鬼!你快跟我走。”
下一秒,狼群露出锋利的獠牙,凶狠地扑向沈临洲。
他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臂被撕下一块血肉。
我心里畅快,走到陈星河身边蔑视沈家三兄弟。
“从你们为了姜妤剜我心头血的那刻起,我们之间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滚!”
陈星河命令狼群逼他们离开,眼神瞄准了下一个人的心脏。
我盯着他们狼狈逃离的模样,悬在心口的石头缓缓落地。
听说他们下山时,撞上了发狂的野猪。
野猪咬碎了他们的**,血溅当场。
而几天后,有人发现姜妤流血身亡。
她心口贯穿一条深刻丑陋的疤,像是泄愤划烂的。
但这些跟我都没有关系了。
我守着我和陈星河幸福的小家,陈星河继续当山神守护大山里的生灵。
如此,已然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