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手术室里的医生换了两拨。
母亲抱着我哭晕过去好几次。
直到天亮,父亲的病情才转危为安。
而
苏清瓷,始终没有来医院看他一眼。
“儿啊,小瓷呢?她没有陪你回来吗?”
第三天,父亲终于醒了过来。
他看见我满脸憔悴,眼里满是心疼。
“没事,爸。”我勉强笑着。
“以后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了,也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了。”
爸妈听到我的话,沉默了很久,最后却都只拍了拍我的肩。
“放心去做吧,爸妈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从病房出来后,我再次给
苏清瓷打去电话。
“什么事?”
“我爸妈要见你,顺便有事要跟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像是彻夜未眠:
“明天不行。晓晖明天就要论文答辩了。”
“我要帮他熟悉论文,模拟答辩,没空管你家那些破事。”
我握紧手机,声音有些颤抖:“你说什么?”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还要帮他订正论文,先挂了。”
自从孟晓晖出现,我已经数不清这样的事到底发生过多少次。
一次次的敷衍,失约。
几乎耗尽了我和
苏清瓷将近十年的情谊。
最后一回,我真的不想再忍了。
我仰头憋回眼底的泪,对着电话那头说:
“好,这是你说的,所有事情,明天说。”
次日,我搭最早一班车回了上海。
带着通宵整理完的PPT,直奔孟晓晖的学校。
台上,孟晓晖拿着
苏清瓷帮他修改的论文侃侃而谈。
台下,
苏清瓷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他。
看到这一幕,我露出嘲讽的笑。
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听说孟同学是法学院,今年最优秀的毕业生。”
“那你能不能跟我讲讲,我妻子**了,我想让她净身出户这场官司该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