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战事激烈,送去的物资不足,我即刻筹备,再派人送去。”
父亲言罢,决然离去。
“顾家仅余夫人与**,必定寂寥,我亲自迎接她们来府上小住。”
母亲忽然提议,随即动身。
客厅空旷,只余我与奶奶,我感慨良多,紧紧拥抱奶奶,泪如雨下。
“傻孩子,何须泣泪,此乃你的福分,长明必将凯旋。”
自那日起,顾夫人与妞妞便入住我家。
妞妞已能简单言语,见我更是欢喜,我将妞妞接到我院中照料。
顾夫人与我母亲一见如故,母亲每日带她游览家中商铺,父亲忙碌于前方补给,全家上下,纷纷忙碌。
家中充满活力与温情。
月余后,我接到长明的来信。
顾长明挥毫泼墨,连篇累牍地描述边疆风光,详述嫁妆之盛,更提及家父后续补给之丰,仿佛出征成了逸游。
敌军见我方筹备周详,未敢轻举妄动,连吃败仗,士气尽失,战事胜利指日可待。
我亦坦诚告知京中情形,宽慰长明无需挂念家中,并透露已接管顾家生意。
末尾不忘附上深情结语:期盼早日凯旋。
同时,将亲手缝制的新衣随信件一同送去。
旋即,长明回信,洋溢着自豪与娇嗔,因军中同袍对家书的羡慕而显摆。
感慨**将士之辛劳,我亲临顾家军京营,提出代为家属书信边关,主动服务。
此举备受军属欢迎,而写字者稀缺,故请京中才子助阵。
此事传扬开来,皇后亲颁旨意,誉我为女性楷模,激励了更多文人投入此善举。
意外重逢程哲楠,他形容憔悴,显然境遇不佳,与周围官员交情泛泛,显出几分疏离。
程哲楠数次试图与我交谈,却被翠儿阻拦,她视其如疯子。
三日夜的劳累,家书皆备。
我遣人将之送往边疆,希望它们能带回一丝温暖,早些迎回那些守卫边疆的勇士。
沈府之内。
晚膳过后,翠儿在我身旁吞吐其词。
“翠儿,有何事但说无妨。”
“小姐,今日那位程探花看您的眼神,实在令人不寒而栗,若是姑爷在此,定会气炸。”
翠儿嘟囔着。
“何事?”
我疑惑地问。
程哲楠欲言又止,但我确未目睹其神情。
“如同要将您拐走一般。”
翠儿低声诉说,“不知其勇气从何而来。”
“程家纷争不断,程夫人对墨姨娘心怀不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