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眼神里闪过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提起我时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宠溺。
“她不像你,苏晚,”他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你什么都自己扛着,什么都说不要,好像有没有我都无所谓。
但薇薇不一样,她很需要我,很黏人,会冲我撒娇,会因为我晚回几分钟就哭鼻子……”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那点短暂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的评判。
“阿晚,”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判了我们之间感情的**,“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淡,就像每天喝白粥,没什么味道。”
白粥……原来我在他心里,只是寡淡无味的白粥。
02“白粥……”这两个字像两根冰冷的针,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我看着顾言深,这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相伴走过五年婚姻的男人,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的回味。
他似乎觉得对我的伤害还不够,竟然开始主动描绘他和那个叫林薇薇的女人的“美好时光”。
“薇薇她很怕黑,上次我们去游乐园,非要拉我进鬼屋,吓得全程抱着我的胳膊不放,”他嘴角噙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出来的时候,趁我不注意,踮起脚尖就亲了我一下,说谢谢我保护她……你知道吗?
那一刻,我本该推开她的,可是……”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迷恋,“我没有。”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凌迟着我的神经。
游乐园?
鬼屋?
大胆的吻?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那些他口中甜蜜的细节,对我而言却是刮骨的酷刑。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几乎要呕吐出来。
“别说了!”
我猛地抬手捂住耳朵,声音嘶哑地哀求,“顾言深,我求你,别再说了!”
他停了下来,看着我崩溃的样子,眉头微蹙,似乎觉得我的反应有些煞风景。
“你就是这样,阿晚,”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总是这么冷静,这么……无趣。”
无趣?
冷静?
胸腔里积压的痛苦和愤怒瞬间找到了突破口。
我放下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的刺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