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
母亲的病情恶化得更加严重了,她始终分不清我和姐姐,只是知道,自己两个女儿都死了。
她并不觉得自己最后的那些话是压垮我最后的稻草,只是将我当成了一个情感的宣泄口。
爸爸的头发一夜间就白了一大半,当晚将自己所有的产业交给了宁云庭打理以后,就带着妈妈远居海外,此生都没有再来到这片土地上来。
只记得,他的身边一直放着一张照片,那是我当时芭蕾舞比赛获奖的时候拿的照片。
我不知道他怀念的人究竟是谁,但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至于宁云庭。
我的墓碑上刻的是天才画家向非菲的名字,并没有冠**何人的名字。
或许他们也会觉得对我有所亏欠,又或许他们还是在怪我,但都跟我没关系了。
宁云庭留在了国内,几乎每年都会来看我和姐姐。
他会在姐姐的墓碑前送上一块草莓蛋糕,会在我的墓碑前送上一束向日葵。
每年都会手写很多遍对不起烧给我。
就好像我真的能收到就能原谅他一样。
但在我死的那一天,我就已经选择了释怀。
所以我选择让他们记住姐姐最美丽的样子,这样至少,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姐姐了。
从此阴阳相隔,我欠的,全都还了。
下辈子,别让我过得这么痛苦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