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没必要吧,这么多年过去了。”
程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夏夏,你只是来这散心的对吧,这么多年了,你也该回去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程淮,别自欺欺人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不是吗。”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我们不是还有一个……程见川,别说了。”
程淮一顿,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程见川。
“过去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别说了。”
说完我便转身离去。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远远地看见程淮站在我家楼下,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他靠在车边,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我没有理他。
可接下来的三天,他每天都站在那里。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了,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说:“算了吧,这样没意思。”
程淮抬起头,眼里满是疲惫,他声音低哑地说道:“和我再吃最后一顿饭,吃完我就走。”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
饭桌上,程淮点了一瓶红酒,给我倒了一杯。
我喝了几口,很快就觉得头晕目眩,视线开始模糊。
最后的记忆,是程淮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一丝歉疚。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程淮坐在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你想干嘛?”
我有些慌张地问道。
程淮低下头,声音沙哑:“别怕,夏夏,我不想干嘛,就是太想你了。
这么多年,我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颤抖:“沈家**了,欺负你的人都被我收拾了。
爷爷去世了,我也没有结婚,我一直都在等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成了呢喃:“夏夏,你还爱我吗?”
“爱?”
刚到伦敦的那些天,我每晚都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妈**死,还有他和沈清宁的婚礼。
后来,我又一个人去做了流产手术,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时,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那些日子,我每一晚都能梦见他,梦见他站在我面前,对我说:“夏夏,对不起。”
可梦醒之后,只有无尽的痛苦。
我摇摇头,声音平静:“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