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凝固了,脚步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那两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一个是她深爱多年的丈夫江辰,另一个,竟然是她视若亲姐妹的闺蜜,陈雪!
她几乎是凭借本能,挪到了虚掩的主卧门前。
门缝不大,却足以让她窥见里面的景象,更足以让她清晰地听到那诛心的话语。
“辰哥……嗯……你说那傻子(林晚星)……她还真以为‘星辰科技’有她一份啊?”
陈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猫儿般的满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林晚星的心脏。
“等我们拿到A轮融资,我早就想好了,用点法律手段,把她那点所谓的‘早期贡献’彻底模糊掉……保证她一分钱都拿不到!
到时候让她净身出户,都算是便宜她了!”
“呵……”江辰的声音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还是我们家雪儿聪明,脑子活络。
不像她,林晚星……除了会做点不切实际的文学梦,她懂什么商业?
懂什么法律?
公司能有今天,靠的是我们。”
“那是自然,”陈雪娇笑起来,“她那点股份,还不是当初辰哥你为了哄她高兴,随手画的饼?
现在嘛,饼该收回了,也该让她认清现实了。”
但就在她几乎要崩溃、要冲进去撕碎这对狗男女的瞬间,腹部传来一阵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悸动。
是孩子。
这个小小的、尚未成形的存在,像一道微光,瞬间劈开了她脑中的混沌。
她不能倒下,不能冲动。
冲进去又能怎样?
除了短暂的发泄,只会让他们有所警觉,销毁那些可能存在的证据。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几乎要软倒的身体。
她悄无声息地从包里拿出手机录音。
手机的指示灯亮起,像黑暗中一点幽冷的星火。
她将手机调整到最佳收音角度,清晰地录下了门内那仍在继续的、肮脏的对话。
录音持续了几分钟,直到里面的声音渐歇。
林晚星迅速停止录音,保存文件。
她没有再看那扇紧闭的门一眼,转身,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地离开了这个曾经象征着爱与温暖、如今却充斥着背叛与恶臭的“家”。
她没有回家,甚至没有去任何一个可能遇见熟人的地方。
她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一家知名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