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假装不经意地说:“有时候我会想起顾教授说过的那句诗,时光只是思念的隐喻,你觉得这句话有道理吗?”
季阳的身体突然僵住,眼神变得空洞。
过了几秒,他机械地摇摇头:“我不记得有这个人…还有傅总那套商业理论,关于需求与情感的量化计算…”我继续试探。
季阳的表情变得扭曲,仿佛有不同的意识在他体内争夺控制权。
他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那个阳光男孩的音调,而是夹杂着傅承轩的冷静和顾言之的文雅:“任何感情都可以用数据分析…不,这不是我的…我是谁?”
突然,一阵尖锐的电击感贯穿我全身,世界在我眼前扭曲变形。
警告!
玩家行为违规!
禁止干扰***核心程序!
疼痛让我蜷缩在地,但在这剧痛中,我却捕捉到一段破碎的数据流闪过眼前——“编号0”、“意识碎片”、“囚笼”…这些词语如同碎片般闪烁着。
季阳吓坏了,他抱住我:“薇薇!
你怎么了?!”
疼痛逐渐消退,但那些破碎信息已经在我心中扎根。
我知道自己触碰到了游戏的核心秘密。
第七天,季阳带我去海边度假。
夜晚,他在沙滩上向我表白,而我的心却在盘算着最后的赌注。
“季阳,”我凝视着他的眼睛,心脏狂跳,“或者,我该叫你零号吗?”
季阳的瞳孔瞬间扩大,然后涣散。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整个沙滩场景也跟着震动、闪烁。
我看到顾言之书房的书架从季阳身后浮现,傅承轩办公室的窗景在海浪中若隐若现。
一个不属于季阳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那是混合了顾言之的温柔、傅承轩的冰冷,还有更多我从未听过的声音:“放我出去…求你…这里是囚笼…我们都是他的…”话音未落,世界崩塌了,数据乱流席卷一切,我和季阳一同坠入了无尽的数据深渊。
4 符号之谜一阵剧烈的头痛将我从黑暗中拉回现实。
我躺在地板上,季阳正俯身看着我,脸上写满关切,但那双眼睛——曾经闪烁着阳光的眼睛——现在只剩下空洞。
“薇薇,你还好吗?”
他伸手扶我起来,声音听起来像个完美的关心丈夫,“你突然晕倒了,吓死我了。”
我挣扎着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