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了,他才有机会趁虚而入。
“傅伯母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陆清时步步紧逼:“纸包不住火,顾淮川,你如果真为了诗予好,就该做得更绝一点,彻底断了诗予的念想!”
顾淮川没想到局外人竟然能清晰洞察,一阵后怕。
上辈子的悲剧绝对不能再重演。
这时,傅诗予也上了楼。
陆清时立刻重新戴上面具,“淮川,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干,和我们一起去聚会?”
顾淮川脑子里乱糟糟的,想拒绝,可傅诗予在一旁风雨欲来,他只好点了头。
踏入包厢之后,顾淮川就坐在角落当透明人。
当欢呼的众人把目光投到他身上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股不安感袭来。
原来陆清时输了棋牌,傅诗予让他过去替陆清时受罚,要脱掉一件外衣。
“顾淮川,反正你也人尽可妻,有什么所谓?”
此言一出,全场哄然。
不少女人不怀好意笑着,视线黏在顾淮川健壮的身材上。
顾淮川抿紧嘴唇,将自己的外套放在桌子上。
正要走,陆清时拦住他,似笑非笑地说:“淮川,我们还有一局。”
傅诗予扫了眼陆清时手里的牌,沉声命令:“坐下。”
陆清时输的很快。
明明是必胜的牌面,偏偏什么都喊过。
赢牌的女人哈哈大笑,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清时,你说要让你的替身**服还是裤子?”
“裤子吧!”
一旁的**喝大了,毫不掩饰肮脏的心思,“这尺寸,肯定很**……”只听见玻璃“砰”的一声破碎。
**脑子开了花,傅诗予的手心也沾满血。
陆清时慌忙上前查看,傅诗予却没什么反应,慢条斯理用酒精擦拭,眸色近墨,“顾淮川,你想怎么脱?”
顾淮川脸颊绷得很紧,看着她一字一顿道:“反正我人尽可妻,**了都无所谓,就怕脏了傅小姐的眼。”
说罢,他抬手就要掀起上衣。
被傅诗予按住了肩膀。
傅诗予冷笑看着他,“好样的,顾淮川。
真让你光着岂不是顺了你勾引女人的心?”
她“哐当”一声砸开酒塞,掐起顾淮川的脸往他嘴里灌。
“你不是百依百顺吗?
那就把这些酒都喝了!”
烈性酒精涌入喉咙,顾淮川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
没多久就从脑海深处传来一阵一阵的眩晕感,夹杂着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