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默,5月12日生,遗弃时裹着带血的襁褓’。”
远处传来警笛声。
陈默的手机在这时震动,是队里同事发来的消息:“冷链车在长江码头被截,后车厢发现半具未完全解冻的**,手腕内侧有蝴蝶形胎记——”他猛地抬头。
林晚秋已经打开了包,汇款单最上面那张的备注栏里,“3号供体”后面,用红笔补了一行小字:“蝴蝶胎记,A+。”
警笛声越来越近。
陈默攥紧汇款单,看着林晚秋染血的袖口——那是刚才跳窗时刮破的。
她冲他笑了笑,露出和十年前一样的虎牙:“这次,我们抓他个现行。”
周宅的方向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陈默知道,那是周正国在砸他最爱的明代青花瓷瓶。
但此刻他的手机屏幕上,同事的消息还在跳动:“**身份正在比对,初步推测年龄16 - 18岁,与**妹失踪时的年龄吻合......”林晚秋的手按在他背上,带着体温的力道像根锚。
陈默深吸一口气,拽着她往警笛声的方向跑。
身后的周宅逐渐被夜色吞没,只有书房的灯还亮着,像一只不肯闭合的眼睛。
他们跑过街角时,陈默的手机又震了。
新消息是老秦发来的,只有一张照片:三十年前碎尸案的现场勘查记录,受害者右手腕内侧,清晰地印着一个蝴蝶形胎记。
老秦的铁盒与三十年陈案警灯在走廊尽头明灭。
陈默脚步顿住。
林晚秋扯他袖子:“局长办公室有烟味。”
刑侦支队的玻璃门后,几个平时爱凑堆的小**缩在茶水间,听见脚步声立刻散开。
陈默攥着的汇款单边角被汗浸得发皱——半小时前他们还在周宅外追着警笛跑,此刻警局的空气却像结了层冰。
“陈默。”
教导员从楼梯口探出头,镜片反着光,“张局找你。”
林晚秋要跟,被陈默拦住。
他把装汇款单的证物袋塞进她手里:“去技术科,别让人碰。”
局长办公室飘着檀香味。
周正国的私人律师坐在沙发里,西装裤线挺得能裁纸。
张局捏着保温杯,指节泛白:“周董说你们私闯民宅。”
“监控拍到我们跳窗?”
陈默反问。
律师笑:“周宅的监控昨晚被雷劈坏了。
但周董捐给局里的刑侦设备还在正常运转——”他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