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之穿着苗族服饰跳舞,跳完时气喘吁吁,站在台下喝水。
沈予琛递给她一瓶冰镇橙汁。
“你以前不是最怕跳舞吗?”
他打趣。
“现在不怕了,反正没人笑。”
“那以前有人笑你?”
林念之笑着摇头,眼里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黯淡:“没人笑我,是有人根本不看。”
周时宴站在不远的树荫下,听得心如刀绞。
他从没想过,曾经的自己是那么令人绝望的“旁观者”。
夜里他终于鼓起勇气敲响她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
她冷冷望着他:“有事?”
“我……我能不能进来坐一会?”
“你现在想坐了,可我那时候连一张能坐下的饭桌都没有。”
她语气平静到近乎冷漠,“我怕我招待不好你,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