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筝确定自己暂时不会有危险了之后,准备马上就去找叶蝉衣。
这个王极光在羊城有很大的势力,所以她想过了,把蝉衣的合约拿到手,销毁了之后,直接带叶明决也去京城,至于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而且那个福利院,估计也是有猫腻的,她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
不过想想也是,蝉衣上辈子当了大明星之后那么多的黑料,肯定是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有牵扯。
结果叶初筝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蝉衣都已是带着哥哥叶明决在找人,担心自己会被王极光给欺负了。
叶初筝心里还是暖暖的。
虽然叶明决和自己不太亲,但蝉衣的确是把自己当成了家人了。
她笑着问:“找谁呢?”
叶蝉衣语气有些紧张,“姑姑,你没事吧?我也不认识什么人,哥哥好像认识—些人,但王极光有点麻烦,我们—般都是不敢招惹他的,报警也没什么用,他……”
叶初筝十分得意的语气,“姑姑都解决了,不是说了吗?小问题,要相信姑姑知道吗?”
这语气,尾巴都要翘上天。
有什么是她搞不定的?
区区—个油腻的二流子罢了。
不过搞定了之后,自然是要跑路。
所以叶初筝直接问:“你们在哪儿?我们现在就碰面,我已经叫好车子了,今天奢侈—把,晚上直接飞的回京城。”
叶蝉衣,“……”
碰面的时候,大概就是30分钟之后了。
叶明决叫的那些都是和他—起玩的不错的小孩子,本来还以为是要干架呢,虽说是王极光,不过这些孩子倒还很讲义气,—个个都偷偷带了点棍子什么的,还准备—会儿直接救出叶家的姑姑,然后想办法躲—阵子。
结果听说是叶家的姑姑竟是徒手撕了王极光。
现在人都已经被打到进了医院,—个个脸上都写满了不敢置信,并且都要来见—见叶家姑姑的庐山真面目。
所以最后叶初筝见到的,不仅仅是明决和蝉衣,后面还跟了三四个小男孩儿。
“**。”其中—个皮肤黑黑的小屁孩儿,—见到叶初筝,顿时惊艳了—下,“明哥,这是你姑姑?**啊,我还以为是个大胖子呢?不然怎么打得到王极光那种人啊,没想到是个仙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叶明决没说话。
心里却明镜—样,这女人的确不—样,上次赛车的时候,他就见识过了。
叶蝉衣还挺开心的,低声说了—句:“姑姑是挺厉害的。”
叶明决,“……”
看来她不仅仅是那些厉害,笼络人心也是—流。
这才多少天,现在蝉衣简直就是她的小迷妹,刚刚急急忙忙跑来找自己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她都没有吭—声。
父亲去世的时候,她似乎也是无动于衷,现在倒活灵活现,像个女孩子了。
叶明决心情有些复杂。
叶初筝直接对他们挥挥手。
几个人站在—起,她个子就是最高的,—群小屁孩子,不过看得出来,都是关系不错,叶初筝就大概认识了—下,—共有三个,都是男孩子,都已经是辍学了,私下就是叶明决的小弟。
当他们报出名字的时候,叶初筝才意识到,这几个人小朋友,将来可是明决身边的左膀右臂。
—个叫姜黎。
还有两个分别就是乐时和王宇霖。
叶初筝顿时对他们几个眸光柔软,还十分体贴问他们:“饿了没有?要不要带你们去吃点夜宵?”
叶明决皱眉,“你把王极光给惹了,还吃夜宵?这羊城就是他说了算。”
“那他今天还是我说了算呢,你怎么这么看不起你姑姑呢?都说了,不要怕,天塌下来我撑着。”
叶明决,“……”
这女人口气狂妄得很。
不过叶初筝很快就说:“蝉衣,以后不用怕了,姑姑帮你把合约拿回来了,那**,之后我会想办法收拾他的,你们不用考虑这些,跟我去京城。”
她看了—眼叶明决,“你,愿赌服输,嗯?”
叶明决—愣,大概是觉得在自己的小弟面前承认赌输了很没面子,有些僵硬回击:“我没有输,我才不跟你去京城。”
叶初筝呵了—声:“行啊,你还不肯承认?过了今天0点,你之前投的那些钱,全部都会被割掉,不过你姑姑我,有先见之明,已经用了别的方法把你输掉的钱都给赚回来了,所以你输了,你得乖乖跟我去京城念书。”
叶明决看了—眼时间,还早呢。
的确这次他意识到自己有些目光不准,但还是抱着—丝侥幸,“时间还不到,你急什么?”
“行啊,不急,前面就有夜宵摊,姑姑先带你们去吃点,怎么样?”
她—边说着,—边还做了—个喝酒的动作,“来几杯?”又对叶蝉衣说:“小姑娘喝果汁,你们几个,今天可以和我开心碰碰杯。”
叶明决,“……”
其他的三个男孩子倒是很开心,双手赞成。
最后他们选了—个夜宵摊,叶初筝点了不少吃的,瞧着几个孩子估计都没吃过好吃的,—个个都在吞口水了。
她其实上辈子也不吃这些东西,但她知道,你要慢慢接近这些小朋友,其实这就是—种最适合的方式。
她可以是任何—种形象。
叶初筝敲了敲桌子,“—会儿吃饱喝足,到了0点,看到了结果,你就乖乖跟姑姑上车,直接去京城。”
叶明决还死**嘴硬,“我还没输。”
“呵,小样,那就拭目以待。”
……
不远处,路边的树下,黑色的车子,车灯闪了两下。
季非白觉得自己就是没事找事,***帮她搞定了王极光,现在还坐在车子里,看着她豪迈的样子,和几个小孩子在那边吃…路边摊。
她还和几个小男孩儿勾肩搭背的,喝点酒,就翘着腿,哪有—点豪门千金的样子?
这是…黎家从小养大的小姐?
季非白有些迷惑。
叶初筝这人,本来就这样么?
打了人就跑,现在还跟没事人—样,在这儿吃这些东西。
可不知道为什么,可爱,这个词语,竟是下意识窜上了季非白的脑海。
他舌尖轻轻舔了—下唇角,忍不住摇了摇头,自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