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辞给她发消息,宁宁,我回骏成了,你怎么不在?下午四点的飞机,你去哪了?
阮嘉宁眼圈有些发疼,看向手机,已经十二点了。
我有点事,马上回去。
阮嘉宁拿着娃娃回到骏成酒店,接近十二点半。
沈羡辞收拾完毕行李,眼尖看出女人红红的眼圈,她手中紧紧捏着一个脏污的娃娃。下意识问:
“谁欺负你了?”
阮嘉宁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蛋贴在他的胸膛,“沈羡辞,你不要问好吗?”
他听出她的疲惫,没有多问,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吃饭了吗?饿不饿?”
“不想吃。”
“吃一点好不好?不吃的话,叔叔会心疼的。”
我也会心疼的。
阮嘉宁强压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浩浩荡荡的宣泄,好久没人跟她说要好好吃饭了。
他为什么对她这样好呢?
明明他们之间没多少接触,他怎么会喜欢她。
阮嘉宁之前还能坦然将沈羡辞当做任务对象,这一刻在这段不对等的关系中,她生出一丝愧疚。
“好。”
阮嘉宁没胃口,吃了两口饭吃不下去。
沈羡辞不勉强,神色温和,藏在西服下的胳膊血管充起。让顶层服务员收拾干净后,环住女人的腰。
“累了,休息一下好不好?”
“你陪我。”
“好。”
沈羡辞半拥着她,察觉女人绵长的呼吸后,轻手轻脚退出卧室。压低声音,打电话给阮嘉宁的司机。
“她今天去了哪里?见了哪些人?”
司机如实禀告,“阮小姐十点让我送她去开汇路小区,没过半小时,陈总急匆匆赶过去。十一点半,陈总带着一家人离开。十二点,阮小姐让我送她回来。”
沈羡辞攥紧了手机,呼吸沉重,恨不得亲手千刀万剐陈鹤野。
又是他!
每次都让宁宁哭!
宁宁到底怎么想的!
沈羡辞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