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办公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我盯着桌角的铁镣铐,从被带进来到现在,无论男警问什么,我都咬着牙没说一个字。“林皎皎!”男警把笔录本拍在桌上,金属笔尖在纸面划出刺耳的声。“再不交代清楚,就按‘散播恐怖信息’立案!你知道这要判几年吗?”我咬着下唇,尝到血腥味。门外传来继母的哭声,继妹在喊 “姐姐”,爸爸的皮鞋声在走廊里来回响,乱成一团。“咔哒” 一声,办公室门被推开。穿特警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口,肩章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