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正跟儿媳打电话,只听她幸灾乐祸地说:“脸肿的像个大蛤蟆,不打麻药缝针疼死她。”
我的拳头不断攥紧,她们竟然对六岁的孩子有如此大的恶意。
儿媳在那边交代了什么,亲家笑嘻嘻挂断了电话,接着从包里拿出一袋粉末。
“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没投个好胎。”
“**要是早点让位我闺女至于被人骂**吗?”
说着她歘的一下撕开欣欣脸上的纱布,血顿时**往外涌。
“我只是听说有辣椒面对狗咬伤口有好处,才给你抹的。”
说着她拿出辣椒面均匀地撒在欣欣脸上。
“啊!”
欣欣一声大叫,嘴部动作太大扯开了刚缝好的伤口。
脸上的血流到床单上,不一会儿就湿了一**。
“亲家,你在干嘛!”
我在门外边大叫边冲进屋,可病房门已经被她锁死。
见我在门外焦急大喊,她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没有你这个家的一切都是我孙女的。”
欣欣好像疼麻木了,她停止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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