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抱着骨灰盒站在玄关,往日温馨的家里此刻冷清得可怕。餐桌上还摆着我临走前插的百合花,花瓣已经蔫了,却依然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就像我这个人,总是安静地存在着,连枯萎都悄无声息。他机械地走进厨房,冰箱门上还贴着我的便利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