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舍得浪费姨**苦心。
蒋四野追了进来:“贺泱泱你吃独食。”
贺泱平直:“你别惹我。”
蒋四野双手掐在腰骨,弯腰撇脸,盯着她瞧,欠得要死:“就惹你了,怎么着?”
这姑娘以前都没跟他着过急。
汤在炖锅中冒泡,香味弥漫。
即便有鸡汤遮掩,贺泱依然闻到了他身上很浓重的药水味。
就像,在医院里浸泡过。
贺泱是不会问的。
她对他的好奇和关切早在生活琐碎中磨得一干二净。
“我不能怎么着,”贺泱还是那样的口吻,“所以我才要跟你离婚。”
她对目前的处境毫无办法。
她没有能力改变任何。
所以她要离婚。
离婚能解决她一切问题。
她在认真回答,蒋四野却被她这副口吻激怒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贺泱:“你出去。”
蒋四野像个无赖:“不,我也要喝鸡汤。”
贺泱忍了片刻:“出去。”
蒋四野腰背一躬,下巴嚣张地搭到她肩:“不。”
贺泱触电似的,理智摧枯拉朽,握在手里的汤勺猛地揍到他脑门。
“咚——”
不锈钢和头骨撞击的声。
蒋四野眼冒金星,嘴角抽了下。
贺泱是第一次动手**,甚至被自己吓到了。
汤勺还举在半空。
男人光洁饱满的额头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片。
贺泱别开脸,强撑:“就这样,我会**。”
“......”蒋四野想骂脏话。"